薑晚茹聽裴安青語氣中有不耐煩之意,眸中立馬續起淚水,
“我怕世子煩悶,所以跟多來看看。”
“今日我被姐姐暗算,差點連累了世子。”
薑晚茹說的激動,上前兩步,“都是茹兒的錯,是茹兒太過姐姐。”
“難道不是你先陷害的薑晚檸嗎?”裴安青冷言道。
薑晚茹咬著唇輕輕顫抖,“世子,世子竟然會這樣想茹兒。”
“茹兒這些日子在侯府受儘了委屈,好不容易得了機會,盼望著能見世子一麵,
彆人誤茹兒,茹兒不怕,可世子竟然也這樣想我...”
說著啜泣的起來。
裴安青皺了皺眉,“既然不是,那我問你,那人到底是誰?!”
“茹兒剛剛不是說了嗎?她是我兄長。”
“既是你兄長,我怎從未聽你提起過。”
“起先茹兒也是不知道的,是後來姨娘才告訴我的,茹兒想著畢竟是自己的親兄長,
碰巧在這裡見上一麵,不知怎的,兄長惹上了姐姐,竟然陷害茹兒。”
裴安青盯著薑晚茹的眼神,“若真如你所說。”
“她是你的兄長,本世子自不會多怪罪於你。”
“可若不是,你知道辱我名聲會是什麼樣?!”
裴安青說罷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理會一旁的薑晚茹。
薑晚茹看著裴安青決絕的背影,心中閃過一抹酸楚。
明明以前都好好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世子對自己也不止這般。
可為何?為何突然不一樣了?
薑晚檸!都怪薑晚檸!
憑什麼她生來就是薑府嫡女,憑什麼她比她高貴!
“薑晚檸!我一定會拉你入深淵!”薑晚茹看著遠處薑晚檸的背影,眼神淬了毒一般。
......
寧遠侯府。
侯爺薑政麵色鐵青坐在首座。
柳姨娘拖著傷病的身子,被張嬤嬤扶到前廳。
看到跪著的張盛那一刻,臉上瞬間更加慘白幾分。
“姨娘,此人你可認得?”
“回...回侯爺...”柳姨娘吞吞嗚嗚,“妾身,妾身怎麼會認識外男。”
“既不認識,那他便與茹兒奸情屬實。”
“來人!”薑政大聲道:“拖下去,亂棍打死!”
張盛被捂嘴綁著,聞言嘴裡不停的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眼睛更是瞪大銅鈴一般大。
“什...什麼?奸情?”柳姨娘嘴唇發抖,顫顫巍巍發出疑問。
“姨娘還不知道吧。”薑晚檸將護國寺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此人還有妹妹的貼身衣物,若不是她們口中的,是姨娘嫁入侯府前與旁人的私生子。”
“那便隻能是妹妹的...”薑晚檸故意欲言又止。
轉而又繼續道:“爹爹,無論是哪種情況,此男子用心不良,看來是留不得了。”
張盛嘴裡不停的叫喚,一點一點往柳姨娘身邊爬。
柳姨娘神色慌張,雙手緊緊攥著,“這...侯爺,,,此人...”
“怎麼?此人可是意圖破壞侯府聲譽,姨娘是要為此求情嗎?”
“我沒有。”柳姨娘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