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道:“您誤會了。”
“您這身子並不是不能調理好,隻是想要調理好,與患者本身息息相關。”
“隻要您看得開,心情放寬鬆,身子自然好的快。”
薑晚檸說著,卻也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想要王夫人一時半會緩解過來,隻怕不容易。
周氏也出言勸阻,“你我雖經曆不同,可內心所承受的痛苦是一樣的。”
“檸檸說的對,與其讓自己痛苦,不如讓彆人過的不舒服。”
“往後你還有大幾十年,你的弟弟又是國公爺,左右你的日子都要比那些窮苦人過的好。”
“再說這世上除了情愛,除了男人,還有很多事情,比如去看一看這大好河山。”
薑晚檸嘴角微微勾起,母親這是聽了自己的話,徹底想開了。
王夫人眼角掛著淚,抬眸看向周氏和薑晚檸。
“沒想到活了三十多年,你我竟然比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說著二人相視一笑。
“我也是落水後突然看開了。”薑晚檸道。
“我這就去找我弟弟。”王夫人說著站起身。
“此事不急。”薑晚檸道:“就算要和離,那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和離,讓他們將錯都怪罪在您頭上。”
王夫人聞言又坐了回去,“檸丫頭說的對,我那弟弟的性子是個衝的,若是被他知曉,隻怕會提刀砍了那一家子。”
到時候錯的就不是他們。
王夫人不自覺間已經對薑晚檸的稱呼變的更加親昵了。
“我有一個辦法!”一直貓著不說話的沈如枝突然出言。
屋內其餘人都看了過去,沈如枝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找我爹。”
“這...”王夫人輕皺了下眉心。
“夫人不要多心,”沈如枝道:“我沒有彆的意思。”
“我爹那人最是不怕權貴,不怕得罪人,還秉公辦案。”
“雖說養外室是家事,可投毒卻是國事,我爹身為大理寺卿他不管誰管?”
沈如枝說罷朝著幾人眨了眨眼。
“枝枝說的不錯,”薑晚檸道:“這件事情,由沈伯父最合適不過。”
“檸丫頭,您可有好法子?”
王夫人眼下已經失去了判斷,將薑晚檸當做救命稻草一般。
薑晚檸坐下來細細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就照檸丫頭說的辦,我這就回府。”王夫人道。
翌日一早。
便傳出榮安伯夫人病重的消息。
榮安伯不得不從彆苑趕回來。
“夫人,”遠遠聽見榮安伯焦急的聲音,“夫人你怎麼樣了?”
“小心。”老夫人見自己的兒子險些被門框摔倒,急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見兒子沒事,這才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又坐了回去。
“讓母親擔心了,兒子無事。”榮安伯先是對老夫人行了一禮,
不等老夫人說話,抬腿匆匆走到床邊,滿臉擔憂的看著床上的王氏。
“這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就突然嚴重了?”
王氏忍著淚水和惡心,不著痕跡的將手從榮安伯的手心抽了出來。
彆過臉:“伯爺離遠一些,莫要讓妾身的病氣傳染了。”
“你說什麼呢?!”榮安伯語氣沉了幾分,“你是我夫人,我還能怕你將病起過給我不成?”
說著看了一眼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