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柔聲道:“知道你疼她,可也要緊著自己的身子。”
“若是你也病倒了,這偌大的家誰來管?淑茵也跟著擔憂,反倒對她的身子不好。”
“是啊,伯爺,您是一家之主,要以整個家為主。”喬嬤嬤附和道。
榮安伯這才起身站遠了一些。
“大夫來了沒?怎麼說?”
“回伯爺,已經來過了。”喬嬤嬤道“說夫人昨日出門著了風寒的緣故。”
“夫人昨日出去了?”
榮安伯昨日借口公務繁忙沒有回來,並不知道王氏出去了。
喬嬤嬤簡單將昨日的事情說了一番,隻是略過的自己‘睡’了一覺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是被人打暈的,可醒來後所有人都說是她喝酒喝暈的。
害的王氏等了她好久。
榮安伯聽完沉默半晌,才道:“夫人出去多結交是好事,隻是也要顧及自己的身子。”
“日後出去時,多派些人跟著才好。”
王氏悄悄拭去眼角的淚,轉過頭來,撐著床坐了起來。
榮安伯立馬上前將被子放在王氏身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其靠著。
王氏笑道:“不打緊的。”
“伯爺,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伯爺能答應。”
王氏說虛弱的說著。
“有什麼事,夫人直說便是。”榮安伯一臉關切。
“咳...咳咳...妾身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想在這最後一段日子裡,多見見伯爺。”
“我不許你胡說。”榮安伯說著上前握住王氏的手,“你放著,這幾日我哪裡都不去。”
“就在這裡陪著你。”
“謝伯爺。”
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是萬萬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自己稍微磕破點皮都會心疼的落淚的男人會背叛自己。
甚至會謀劃毒害自己。
日子一連過了十多天。
榮安伯親自照顧王氏,沒有絲毫懈怠。
“夫人,你身子不好,我本不想讓妻弟擔憂。”
榮安伯道:“可我又想了一番,我若是妻弟,自然是希望伴在姐姐左右。”
“不如我派人去將國公請來如何?”
王氏微微捏緊帕子,眼中無神呆呆的看著前方。
“夫人,夫人?”
王氏被驚了一下,回過神,笑道:“病了這些日子,確實有些想弟弟了。”
“還是伯爺思慮周全。”
榮安伯笑著握住王氏的手,“哪裡是為夫思慮周全,是我懂夫人罷了。”
“我這就去吩咐。”
王氏點了點頭,看著榮安伯出去後,連忙起身關上門。
海棠從暗處走了出來,從那日開始,海棠便躲在榮安伯府,以防萬一。
“你家小姐猜的不錯,他終於坐不住了。”
王夫人道,“海棠,你快去跑一趟。”
海棠點了點頭,走開。
薑晚檸說榮安伯如此體貼關心自己,一大半是因為自己的弟弟。
他如此費心費力照顧,自然想讓弟弟知曉。
“夫君,這戲是你自己要登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