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歸是自己的親孫子,老夫人還是開口道:“這麼小的孩子,也太可憐了。”
“不妨就由伯府收養了算了。”
“伯爺,左右你們也沒有孩子,她們犯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拿著伯府的印章的銀票花,伯府不追究,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榮安伯頓了頓。
王氏看向榮安伯,“可這女子口口聲聲說是伯爺的外室。”
“月兒,你今日怎的也跟著胡鬨起來了,不過是這女的為了保全性命攀咬,這你也信?”老夫人道。
沈召朝著老夫人拱手行禮,“老夫人若是想收養一個孩子,出門左轉不遠處的難民救濟堂有很多。”
“扁的圓的胖的瘦的仍由您挑選,彆說一個,十個也有的是。”
“可此嬰兒是罪犯之子,依照律例定然是要入夜庭的。”
“你!”老夫人忍下急躁,“不過是個孩子,老身信佛,瞧著與這孩子有緣。”
“再說他母親做的事情,他還在繈褓中,有什麼過錯?”
“老夫人若是對律例不服,大可以去跟聖上稟明。”
都說這沈召油鹽不進,今日她算是見識了。
無奈隻能寄希望與榮安伯,“伯爺,你倒是說句話。”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的親孫子入了夜庭。
跪在地上的女子聞言,哀求道:“伯爺,孩子還小。”
“妾身死了無所謂,可孩子...您救救他吧。”
榮國公早已察覺不對,卻不想讓自己姐姐王氏心中不快,厲聲道:“沈大人,這罪犯膽大包天,你還不將她押下去!”
“慢著!”
老夫人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起身,“沈大人,若此母女是我伯府之人是不是就沒有罪了?”
“自然。”沈召道。
“母親!”榮安伯明白老夫人要做什麼,急忙阻止。
老夫人不理會,徑直走到女子身邊,將懷中的嬰兒抱了過去,
“這是我伯府的孫子!”
“這樣說來,她是伯爺養在外麵的外室了?”
老夫人坐回去,沉聲道:“伯爺,既然如此,不妨直接坦白。”
“月兒識大體,自然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王氏心中苦笑,都這會兒了,還給她戴高帽?
“榮安伯,這是怎麼回事?!”榮國公聲音冷了幾分。
榮安伯低著頭踟躕不語。
王氏苦笑一聲,“弟弟,還沒看明白嗎?”
“這就是伯爺的外室。”
“月兒...我...”榮安伯沒有辯駁也沒有解釋,隻喚了一聲。
“沈大人,既是外室,就是家事,是不是就不管你的事了?”老夫人抱著孩子道。
“自然。”沈召淡淡回應。
“那就請沈大人離開,既是家事,我們伯府自會關起門來解決。”
老夫人下了逐客令,
可沈召依舊不動,“不急,伯爺處理完家事,正好本官還有彆的事。”
“哦,榮國公正巧也在,本官也就不必多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