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在金樓購買飾品,用的是伯府的銀票。”
“因數量有些大,本官派人查了此女以往所有使用銀票,皆蓋有伯府的印章。”
“沈召,你閒的沒事乾,可以去查查大理寺積壓的舊案,查一個婦人做什麼?”
榮安伯幾乎是用吼的,“怎麼?我伯府的銀票留著是要生孩子麼?就不花了?”
“這女的有我伯府的銀票定然是從彆的地方來的,就一定是從我伯府來的?”
銀票數量比較大,一般普通人很少用,隻有貴族高官,為了防止彆人假冒,每家都會在背麵蓋上自家的印章。
但銀票隻要流通出去,自然不會隻留在一人手中。
這婦人有一兩張不足為奇,但手中的銀票幾乎都是榮安伯府的,這就有些奇怪。
“伯爺,這世道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的。”
沈召瞥了一眼榮安伯,淡淡回了一句。
“你!”榮安伯指著沈召的手指顫了顫。
“有人舉報,本官自當該管。本官審問下此女說是你榮安伯的外室。”
“伯爺美名,就是聖上也是知曉的,本官也是不信的,故此將這女的帶來給伯爺看一看。”
“果真,伯爺不認識。”沈召道:“既然伯爺不認識,那本官就將此女押入大牢。”
“至於她的一雙兒女,”沈召放緩聲音,“女的已經夠入畫舫,男嬰教給夜庭,等夠了歲數便入宮為太監。”
跪著的女子一聽,立馬將懷中的嬰兒和自己身旁的女孩往懷中緊緊摟了摟,“伯爺,就我們,伯爺!”
“他們是你的孩子啊伯爺。”女子抖著肩膀哭泣。
突然將懷中的女孩向前推了一把,“去,快去求你們爹。”
小女孩跪著爬到榮安伯腿邊,抱著榮安伯的腳哭喊道:“爹爹,救救我們。”
“爹爹,瑩瑩不想去畫舫...”
“姐夫,這是怎麼回事?”榮國公聲音冷了幾分,
朝著王氏看了過去,見王氏似乎很是平靜,這才稍稍放心。
驀的,心中又生起一抹不安來。
阿姐能如此平靜,隻有兩種可能,一她不信,二她早就知道。
榮安伯一腳踹開跪在腳邊的小女孩,衝到王氏麵前,“月兒,你聽我說。”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本官忘記說了,他們母子住在春熙巷。”
“那宅子的地契也是伯府的。”
“看來也是盜用,來人,將此女押下去!”
“沈召!”榮國公冷嗤一聲,“你何事辦案如此隨心所欲?”
就連他都已經察覺出不對來,不信這沈召來就是為了簡簡單單問一句。
“老夫人,老夫人救救我們!”跪在地上的女子見狀,隻能將希望給予首座的老夫人。
她將懷中的男嬰往前舉了舉,“我死了無所謂,可這孩子是伯爺辛苦盼來的啊!”
“住嘴!”榮安伯嗬斥道。
往日隻覺得她乖巧柔順,竟不知是個蠢的。
這明顯是被人做了局,她竟然蠢到直接認下了!
“你再胡說,我就讓人將你亂棍打死!”
跪在地上的女子嚇得沒了聲音,緊緊抱著孩子埋頭啜泣。
老夫人心似是被什麼揪了一下,伸手想去將女子懷中的嬰兒抱過去,。
王氏身後的喬嬤嬤輕輕搖了搖頭。
老夫人這才悻悻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