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解釋什麼?”薑政麵色鐵青,氣憤的指著淩亂的床鋪,“你!”
薑政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一時不知該如何說。
他的妾室,竟然跟自己的嬤嬤有這種......
“不是的,不是您看到的這樣,老爺您聽我解釋。”柳姨娘有些慌亂。
“父親,女兒聽聞有一種人天生即是男的也是女的。”薑晚檸輕聲道:“這種人既能生孩子,又能讓彆人生孩子。”
“或許張嬤嬤就是呢?”
“不是的,不是的,大小姐您不要冤枉了老奴。”
“老奴是男是女還不清楚嗎?”張嬤嬤道,“侯爺,您捫心自問,這十多年姨娘進了侯府。”
“你從未在姨娘院子裡留宿過,是個人都有欲望,姨娘沒有出去找彆的男人,而是讓老奴幫幫忙。”
“老奴是個老婦人,多少懂得一些,這...這才...”
薑政是過來人,怎能不明白張嬤嬤所說。
彆說是柳氏,後宮那些妃子多年不受寵幸的,冒著死罪也會勾搭一些侍衛。
“是啊,老爺。”柳姨娘見薑政臉色有些猶豫,“老爺,妾身是不願意做出對不起老爺的事情,這才...”
“至於大小姐說的張嬤嬤是什麼男的女的,這不是荒唐嗎?”
“世上哪有這種事情?大小姐,您這是誣陷啊!妾身知道您看不慣妾身。”
“老爺,妾身這十多年,就是寧願如此也不願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柳姨娘一番話,立馬燃起薑政心中的愧疚。
這十幾年,確實不隻是用金錢能補償的、
“父親,是不是,派人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薑晚檸道:“既然張嬤嬤說自己是女的。”
“那就再派一個嬤嬤查驗一番。”
張嬤嬤和柳姨娘聞言,臉上閃過一陣慌亂。
“檸檸說的不錯,來人,去給張嬤嬤驗身。”
周氏開口,薑政也默認。
“老爺...老爺,這,這不是羞辱嬤嬤嗎?”
“驗身而已,有什麼羞辱的?”周氏平靜道:“又不是讓男的去看。”
周氏側眸對自己身邊的貼身嬤嬤使了使眼色,嬤嬤立馬揮手帶著幾個婆子上前將張嬤嬤控製住。
“拖去屏風後。”
“是。”
“慢著!”
薑晚茹說著話走了進來,朝著薑政拜了一拜,“父親,母親。”
“你怎麼來了?”
薑政對冷聲道:“這裡沒有你的事情,還不快回去!”
“父親,我如今是大長公主的義女,張嬤嬤這些年伺候姨娘與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還望父親看在大長公主的麵子上,不要為難張嬤嬤。”
“姨娘為了父親,這些年已經承受的夠多了。”
“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姨娘承受的多?我母親就承受的不多嗎?”薑晚檸冷了聲。
薑晚茹朝著薑晚檸行禮,“姐姐明鑒,茹兒不是這個意思。”
“若父親執意要查,豈不是不給大長公主麵子?”
“女兒才認了大長公主為義母,父親這就對姨娘和姨娘身邊的人下手,若是大長公主知道了,一定會覺得父親再跟她作對。”
“女兒這也是為了父親,為了侯府好。”
“啪!”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甩在薑晚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