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很想知道這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內臟是什麼樣的。”
薑晚檸似是來了興趣,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歪頭食指撓了撓頭發,“你這樣一說,我也好奇。”
“不如就將她肚子劃開看一看。”
“是!”海棠一臉興奮。
海棠手中的劍尖頂了頂張嬤嬤的腹部。
張嬤嬤心臟緊緊縮在一起,雙腿不停的發抖,“不...不要。”
“你快告訴她,告訴她,這個女人就是魔鬼!”
柳姨娘痛哭,卻始終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是她不說,而是她說了薑晚檸也未必會放過自己。
她大費周章既然問了,就說明是在意的。
原本想著自己知道守住這個秘密就能保住一條命,瞪著茹兒來救自己。
可現在她才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海棠手上用力,張嬤嬤腹部已經開始見血,整個人被吊著,腿間流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海棠剛要發力,就聽柳姨娘喊道:“我說!”
“你們住手,我說!”
海棠回頭看向薑晚檸,見後者微微頷首,這才收了劍。
“我告訴你,你答應我,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沒有興趣在這聽你說彆的。”薑晚檸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可以讓你們死的輕鬆一點。”
“是被折磨而死,還是快速的死去,你倒是可以選擇。”
“薑晚檸,真沒想到,你會如此惡毒!”薑晚茹怒吼道,“侯府不也沒事嗎?為何就不能放過我們!”
“柳氏,你隻有半柱香的時間考慮,怎麼去死。”
薑晚檸說著閉上眼睛,不再回應。
海棠立馬將香爐裡的半柱香點燃。
柳氏眼見香要燃儘,又看著一旁不停擦拭劍上血漬的海棠以及一旁痛哭哀嚎的張嬤嬤。
吞了吞口水,“我...我說。”
“但是你要先把茹兒的毒解了,不然我就是咬舌自儘,也不會告訴你的。”
薑晚檸緩緩睜開眼睛,衝海棠點點頭。
海棠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扔到了薑晚茹腳邊。
薑晚茹趕緊彎腰撿起來吃了下去。
柳姨娘見薑晚茹的臉上紅色痘印開始減少,這才道:“大長公主當年與你母親關係甚好。”
“她之所以讓我如此做,是因為一個男人。”
薑晚檸盯著柳姨娘,聲音平淡,“繼續說。”
“駙馬這些年與大長公主關係不甚好,想必你也知道。”
“坊間傳聞是駙馬不愛大長公主,當年大長公主強行嫁給駙馬,駙馬心中早有心愛之人。”
“這心愛之人,就是你母親。”
薑晚檸微微皺眉,“我父親和母親很是恩愛,更何況我從未聽他們說起過這些事情。”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柳姨娘突然冷笑,“都到這個時候了,我有什麼耍花招的必要嗎?”
“這件事情,彆說你母親了,京城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大長公主也是當年無意闖進駙馬的書房,發現駙馬書房的密室裡全是你母親的畫像。”
“我也是無意間知曉的。”
“她為了讓你母親痛苦的活著,便讓我時時刻刻出現在你母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