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雖然愛你母親,可他不懂情愛,我隻要稍微表現的可憐一些,他就會心生同情。”
“可是他不明白,當著自己愛人的麵,去可憐同情另外一個女人,這女人還是自己的小妾。”
“那對方會何其傷心難過。”
薑晚檸聽著柳姨娘的話,手指微微卷縮起來,拳頭緊緊攥著,“所以你每次出現。”
“就是為了讓我母親傷心欲絕,再給她下點慢性毒藥?”
柳姨娘神色一驚,她沒有想到連下毒的事情薑晚檸也知道了。
“那藥一時半會不會要了人性命,隻是會讓人身子不爽利,經常難受。”
薑晚檸冷笑。
這是心裡加身體上,都不放過自己的母親。
就因為一個男人的愛慕,大長公主竟然不顧二人情誼,對母親用如此狠毒的招數。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柳姨娘道,“這些你可以放過我們了吧。”
“薑晚檸,都是大長公主,你的仇人也是大長公主,”薑晚茹道,“你放過我爹娘。”
“她們也隻是受命行事,你不能怪他們。”
薑晚檸沒有理會薑晚茹的咆哮,而是看向柳姨娘,“我再問你。”
“裴安青知不知道此事?或者說,他背後是不是也是大長公主。”
前世裴安青也是背後有人,他才敢如此光明正大殺了裴宴川後又囚禁她,
連帶著枝枝也慘死他之手。
柳姨娘眸中帶著疑惑,“世子?”
“大長公主與世子並沒有什麼來往,至於世子知不知道這些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咳咳...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
“隻求你放過茹兒,給我個痛快。”
她實在是太疼了,張嬤嬤也疼,與其這樣不如一刀死了的乾脆。
至於茹兒是她唯一的希望,隻要茹兒好好的,她怎樣都行。
薑晚檸緩緩起身,“你覺得,我放過她,她就會放過我?”
薑晚茹身子一怔,立馬道:“隻要你不跟我搶,我不會再對付你。”
“大長公主若是問起來,我就說你已經知道背後之人是她。”
“你放心,我說話算數,絕對不會再與你為敵。”薑晚茹伸出三根手指發誓。
薑晚檸嗤笑一聲,“這話你騙騙自己就成了。”
“海棠,派人給柳姨娘治傷。”
柳姨娘和薑晚茹皆是一臉震驚,“你什麼意思?”
薑晚茹不相信薑晚檸會如此好心。
“彆急,我還沒說完呢。”
薑晚檸笑的純真,“也不必全治好,吊著一口氣就成。”
“不然怎麼能承受的住我每日來鞭笞她。”
薑晚檸的意思就是一邊治著柳姨娘一邊用刑。
“你不是答應給我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嗎?!”柳姨娘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緊緊握著拳頭,“你不能這樣!”
“如此言而無信,怎配得上侯府嫡女之名?”
“我說過給個痛快的死法,可沒說給你們所有人。”
薑晚檸指著張嬤嬤,“殺了。”
“是。”
海棠話音剛落,手中長劍刺向張嬤嬤腹部。
張嬤嬤雙目瞪圓,瞳孔擴散,盯著海棠手中鮮血淋漓的劍,腦袋歪向了一邊。
海棠上前兩步,伸出食指放在張嬤嬤鼻下試了試。
轉身抱拳對薑晚檸道:“回小姐,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