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喂王爺院中那隻老虎。”薑晚檸輕描淡寫。
“是。”
薑晚檸扭頭看了一眼薑晚茹。
後者身子一軟,坐在地上,渾身抖的像個篩子,腳蹬著地往後挪了挪。
等海棠再回來的時候,薑晚茹已經暈倒在地上。
“將人拖出去,送到大長公主府門口。”
“是。”
薑晚檸抬步出了地牢。
躲在暗處的墨青撓了撓頭,“王妃怎麼什麼都給醃臢玩意兒都給墨白吃。”
不知道墨白隻吃牛肉的麼。
這種不男不女的吃了玩意給墨白傳染成不男不女怎麼辦?
裴宴川一個冷刀子射了過去,墨青嚇得趕緊鼠竄,“屬下去看看墨白。”
裴宴川看了一眼地牢裡麵,轉身離開。
一開始薑晚檸書信來說借地牢一用,他很驚訝她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府上有地牢的。
看著她對地牢如此熟悉,若不是自己知曉,還真覺得她仿佛常來一般。
她剛剛問柳姨娘,裴安青背後之人。
難道她也已經發現了?
裴宴川心中想著事情,回了書房。
另一邊,薑晚茹被扔在大長公主府門口,因為周圍圍滿了人。
大長公主隻得先將人帶進去。
“回大長公主,縣主無礙,隻是驚嚇過度。”府醫彎腰回稟。
大長公主擺了擺手,“退下吧。”
“是。”
府醫剛出去,平安郡主就走了進來。
“母親,聽說有人暈倒在門外,是誰?”
說著看向床上的薑晚茹,神情掩飾不住的嫌棄和厭惡,“怎麼是她?”
“母親,她怎麼會在我們府上?”
“救她做什麼?為何不扔去侯府?”
大長公主揉了揉發痛的腦袋,抬起頭,“平安,小聲些。”
平安郡主見自己母親神情不悅,這才軟了幾分,“母親~”
“她如今是本宮的義女,寧遠侯已經對外公布,薑晚茹並不是自己親生,就連柳姨娘也已經被處置。”
“從今日開始,她就是你的義姐。”
平安指著床上昏迷的薑晚茹,“救她?憑什麼?”
“我才不要與她姐妹相稱!”
“母親,為什麼要將她接入府中?”
平安郡主若說瞧不起薑晚檸,更加瞧不起薑晚茹,總覺得她太喜歡裝。
“你懂什麼?”大長公主厲色道:“不保她,難道本宮要讓自己的親女兒成為一把刀?”
平安郡主一愣,“母親,你這...這是什麼意思?”
大長公主瞥了一眼薑晚茹,“隻有將她收做義女,嫁給裴安青,才能知道琅琊王府的一舉一動。”
裴安青或許也可為自己所用。
至於寧遠侯府,若不是薑晚檸,隻怕那對狗夫婦早已經...
想到這裡,大長公主不由的一陣怒火橫生。
薑晚檸!好個薑晚檸!
“那就不能選個彆人嗎?為何一定要選她?”
大長公主也是極其瞧不上薑晚茹,“滿京城有點身份的誰會舍棄自己的女兒來蹚這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