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帶動著圍觀的人群開始打砸店內的桌椅,聲音太大鋪子外的行人也紛紛駐足。
裴宴川反手抽出墨染的佩劍,抵在帶頭男子的脖子上,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去將知府找來,若是再有人鬨事,當場處置!”
“是。”墨染快步出去。
“各位稍安勿躁,眼下最要緊的是那位孕婦的安全。”
“等人好了,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薑晚檸說完,扭頭看向西夏郡主,“在此期間還望郡主不要離開。”
“是非公平自有官府定奪。”
“不是,憑什麼啊?”有人喊道:“他憑什麼用劍對著我們?我看你們就是向著她。”
“官府來了也是官官相護。”
“大膽!”墨青冷喝一聲,“我家主子乃是琅琊王。”
眾人聽聞是琅琊王,帶頭鬨事的幾個麵麵相覷,不由的向後退了幾步。
“今日之事,定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過在此期間,誰若是再故意煽動鬨事,就地正法!”
一時間沒人敢再出聲。
西夏郡主道:“等著就等著,不過我不放心你們東陵人的官府,本郡主要找自己的人來。”
“隨意。”裴宴川冷聲道。
薑晚檸見情況已經穩定,提起裙子急步往雅間走去。
走到門口見餘海來回踱步,“阿海,如何?”
“薑姑娘,你來的正好,她現在需要剖腹。”
“但是男女授受不親,隻能你主刀,手術用的東西我已經給你找來了,我就在外麵站著,有任何情況你隨時找我。”
餘海身為醫生,不能見死不救。
可古代男女大防,他沒有辦法進去。
薑晚檸接過東西點點頭,“放心。”
這段日子,她沒日沒夜的學習醫術,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就這個剖腹的手術在各種動物身上實驗了不下千次。
薑晚檸進去不多時,穩婆便打開門衝了出來,
大喊道:“不好了,殺人了,殺人了。”
“吵什麼吵,怎麼了?”沈如枝一把拉住穩婆的衣領,“誰殺人了?”
穩婆渾身顫抖,“她們,她們將那產婦的肚子直接劃破了。”
眾人都知道穩婆所說的她們指的是誰。
“閉嘴!”沈如枝捂住穩婆的嘴,“不要亂說!”
“檸檸是在救人。”
“救人還要將人肚子剖開,這是什麼法子,從未聽過。”
“是不是想要殺了這孕婦,好栽贓給我們。”
“不是這樣的,”沈如枝大聲道:“無冤無仇殺她做什麼?”
“還是在自己的店裡,你們用腦子想想好不好?”
“我看就是你們害怕那孕婦醒了說實話,你們是故意幫著這西夏郡主的。”
“是啊,從未聽說過寧遠侯嫡女會醫術的。”
“你...你們...”沈如枝急的跳腳。
裴宴川往人群中淡淡瞥了一眼,聲音平靜道:“出任何事情,本王一力承擔。”
“在這之前,若是有人作亂,莫要怪本王不留情麵。”
眾人這才住嘴,畢竟眼前之人是琅琊王。
西夏郡主也急的跑到樓上雅間門口,“不是你們行不行啊?”
“彆真給人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