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西夏郡主拿著鞭子的手指著攔住自己的幾人,“你們東陵人都這麼不講理的嗎?!”
“明明是她往上蹭,我才用鞭子甩開了她。”
“而且我隻是想嚇嚇她,並沒有要對她怎麼樣?”
“剛剛鞭子也隻是碰了她一下。”
“碰了一下?”人群中有一男子道,“雖然我是男子,也知道這女子懷孕是何其不宜。”
“她身子如此重本就不方便行走,你讓讓她怎麼了?”
男子話音落下,圍著的許多人紛紛附和,“是啊,西夏郡主怎麼了?”
“西夏郡主不還是被我們東陵打敗了?”
“你們到了我們東陵的地界不夾著尾巴做人,還如此囂張!”
“是啊,管她是西夏的郡主還是公主呢,打了人就是不行!”
“是啊,不行!”
“......”
西夏郡主見見狀,握緊鞭子的手揚起來,“你們這些刁民!大膽!”
說著鞭子就要揮下去,薑晚檸剛處理好孕婦,轉頭便看見西夏郡主的鞭子朝著人群中一個小孩兒打去。
薑晚檸快速上前將小女孩護在懷中。
半晌,也不見鞭子落下來。
“王爺?”
薑晚檸回頭,裴宴川的手緊緊握著鞭子。
“你放肆!”西夏郡主手腕用力往回收,鞭子被裴言川握著,
不僅沒有收回來,自己險些也被拽倒。
薑晚檸安撫了一下小女孩,轉身對裴宴川道:“王爺,旁邊那兩人。”
裴宴川鬆開手,西夏郡主險些一個踉蹌。
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墨青,抓起來。”
“是。”
墨青將人群中兩個帶頭起哄的男子抓了起來。
“你們做什麼?憑什麼抓我們?”
男子扭動著身子,“難道就是因為對方是西夏郡主,我們這些做老百姓的就不敢說實話嗎?”
“是啊,憑什麼抓我們?”
“......”
“憑什麼?”薑晚檸冷聲道:“就憑你故意煽動群眾在我這店裡鬨事。”
男子眼神閃躲,“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們都是處於好心,難不成你這店家為了巴結外邦人,要為難我等不成?”
“是啊,你彆忘了你是東陵人,是在東陵地界上開店的,為何幫著外邦人說話?”
男子三言兩語立馬又將人群帶動起來。
“小姐,不好了。”就在這時,海棠急匆匆的跑過來,“那女子難產,穩婆也沒法子了。”
“說什麼小孩的頭卡著出不來。”
“大家都聽聽,這位西夏郡主一鞭子將人家都打的一屍兩命了。”
“這店家居然還幫著這個外邦的郡主。”
“不如我們砸了她的店!”
“對,砸了她的店,這種人不配為東陵人,在東陵地方上開店。”
“我聽說這是寧遠侯府的大小姐開的鋪子。”
“怪不得,原來是有人撐腰,琅琊王恃功自傲,寧遠侯府的大小姐,竟然當眾護著外邦人。”
“看來這琅琊王與外邦人關係也不錯。”
“誰知道是不是背地裡有什麼齷齪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