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公主以外女子的身份與本皇子的身份不配。”
“可若是才華橫溢,或者絕色豔豔,本皇子也不是不能委屈一下自己。”
此話一出,
眾人聽見此話,除了氣憤之外,各位家中有待嫁女子的,各個縮起頭。
生怕選中自家女兒。
東陵和西夏不過是暫時表麵的和平,若是有朝一日打起來,過去和親的隻有死路一條。
“放肆!”
皇後忍不住怒吼一聲。
“皇後此話本皇子就不明白了?”拓跋聞璟依舊笑的和煦,“我怎麼放肆了?”
“我等不遠千裡來給貴國皇上賀壽,也誠心奉上禮物。”
“如今想著喜上再加喜,怎麼就成放肆了?”
“還是說東陵皇後覺得本皇子配不上你們東陵的女子?”
皇上蕭煜麵色鐵青,手緊緊握著禦座扶手。
一旁的大長公主和齊王大有看笑話的架勢,若是今日皇上下不來麵子,
他們最後出麵,宣揚出去,當今聖上軟弱無能,被外國使臣當眾羞辱,不能說全失了民心,一半是有的。
“我東陵國,不和親,不納貢。”
“天子守國門。”裴宴川的聲音淡淡響起,“我國君王為了社稷和百姓,禦駕親征,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倒是貴國,好像總是派一些臣子衝鋒陷陣。”
“君王永遠是躲在後麵的。”
西夏國民風彪悍,好戰善戰,不過確實沒有哪個君王親自衝鋒陷陣的。
也就當今的三皇子。
裴宴川話落,眾大臣脊背突然直了起來。
坐在一處角落的吳欣蕊伸了伸脖子,眼中露出一絲崇拜和歡喜。
拓跋聞璟看了一眼裴宴川,“可也落荒而逃了不是?”
“若我沒有記錯,先帝當年並不是落荒而逃。”
“而是我國將士逼著先帝退到後麵,那一戰役,英國公帶領眾將士將你們擊退了三城。”
“最後落荒而逃的,是西夏,而不是我東陵。”
“我東陵君王愛護臣民,臣民亦守護君王,君臣一心。”
一道女聲緩緩落下,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齊齊望去。
隻見薑晚檸站的筆直,雙眸清澈,一字一句,“今日西夏皇子前來。”
“我們東陵以禮相待,你卻明賀暗諷,傳言都是西夏人心胸寬廣,看來並非如此。”
說得好!
角落處有些官員甚至舉起雙手想要鼓掌。
又覺得不合時宜悻悻放下。
皇上蕭煜和皇後也是麵色一緩。
皇上蕭煜看了一眼裴宴川,那意思大有在說,
相配!
“上次相見,姑娘隻說自己是鋪子的東家。”拓跋聞璟道,“看來姑娘另有身份。”
此話一落,眾人紛紛好奇二人是何時見過的。
“你也不必故意敗了我名聲,我與你不過是因著一件小事,打了聲招呼。”
“但凡是出去打聽一下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
“不知姑娘可有婚配?”拓跋聞璟絲毫不在意薑晚檸的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