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怎麼可能會讓皇上好過。
裴安青似乎也想讓所有人誤會是自己與薑晚檸。
沒有解釋,隻道:“是我一時情難自禁,不過我們本就有情。”
“不過是被迫不能在一起。”
“我自會去聖上麵前請罪。”
沈如枝氣呼呼的扒開人群,指著裴安青,“你胡說什麼呢?”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大膽!”大長公主怒喝一聲,“本宮和晉王還在這裡,哪裡就輪的到你在這放肆了!”
沈如枝雖然氣憤,卻也知道此事不該給沈召惹事。
畢竟沈召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更何況老頭才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身為檸檸的好友,她不出麵,又覺得對不起檸檸。
就就算當真是檸檸,她也要為她爭上三分理。
檸檸此時不開口說話,定然是不知該如何說,她心中該有多難受,這殺千刀的,敢設計陷害檸檸。
沈如枝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氣,朝著大長公主和晉王的麵。
準備跪下求情。
膝蓋剛彎下去不知被誰從胳膊提了一把。
沈如枝回過頭,看見薑晚檸衝著自己笑著搖了搖頭。
走到大長公主麵前,聲音不卑不亢,“大長公主,晉王和我都還沒有說什麼。”
“就隻憑借裴世子的話斷定女子就是我?”
“若不是你還能是誰?”大長公主斷定薑晚檸是黔驢技窮,拖延時間罷了,“這裡站著的。”
“除了你是早就出來的,其餘人都是跟著本宮一起來的。”
“瑞兒,你也看見了。此事就是你想包庇也不能包庇了。”
說著又看向薑晚檸,“你也莫要仗著晉王好說話,騙他幫你。”
“此等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本宮倒是想問一問寧遠侯夫婦,是如何教養孩子的。”
“姐姐,你如與世子餘情未了,妹妹自然不會去奪。”
薑晚茹接著大長公主的話,此事隻能壓下自己心中的委屈,
“可是何必要如此呢?”
“當初你與琅琊王定親,妹妹明白你是為了賭氣,看也不能如此做。”
“這...姐姐你真是糊塗啊!”
‘啪!’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打在薑晚茹臉上。
這一巴掌倒是讓眾人都愣了神,誰也沒有想到薑晚檸會當著大長公主和晉王的麵動手。
薑晚茹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淚珠似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從眼眶滾落下來。
“姐姐...你要打要罵,回去任由你,可大長公主和晉王在這裡,你這是...”
“這是不想給他們麵子嗎?”
“薑晚檸你放肆!”大長公主指著薑晚檸,“去將寧遠侯夫婦請來。”
剛剛一眾官眷中,隻有周氏和王氏沒有跟出來。
“慢著!”薑晚檸平靜道:“我說過,我不是你姐姐。”
“說了你不聽,我隻能動手讓你長長記性。”
薑晚檸說完又朝著大長公主道:“我都還沒有說話,大長公主就斷定與裴世子一起的人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