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能有誰?”大長公主怒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難不成這裡還有彆人比你先來?”
薑晚檸看了一眼晉王,“王爺,你若是再不將人帶過來,我就真的說不清了。”
晉王歎了一口氣,“皇姑母,此事再怎麼說也牽扯到女子的聲譽,你也同為女人。”
“本王想著皇姑母應當是會理解的。”
“法度大於天,本宮雖同為女人,但豈能讓此等不知羞恥的女子敗壞我們東陵女子的聲譽。”
“若是傳出去,叫那些小國如何看待?”
“今日之事,必須嚴懲不貸!”
“瑞兒,你向來心善,不忍責罰旁人,可法度就是法度,規矩就是規矩。”
晉王劍眉微蹙,麵露不悅。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薑晚檸,“瑞兒,本宮以為,你從來不會被女子美貌所利用。”
薑晚檸心中冷笑,大長公主這是給自己安一個裴安青不夠,還想安上一個晉王。
“晉王殿下,今日之事,雖然你我都有心想要保住那位的名聲。”
“可眼下看來,是保不住了。”薑晚檸緩緩道,“我總不能因為彆人的名聲,搭上自己的名聲。”
“哼。”大長公主覺得薑晚檸在狡辯,“說那麼多做什麼?”
“你說不是你,那你就將那人指出來。”
“再說,裴世子難道會認錯?”
“是啊是啊。”大長公主話音剛落,心存巴結的人紛紛附和。
晉王蕭瑞微微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我就說自己不適合皇宮的生活。”
沈如枝低聲道:“檸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另有其人?”
薑晚檸微微點頭,伸手拍了拍沈如枝抓著自己的胳膊的手,安撫道:“放心。”
沈如枝見薑晚檸如此平穩,懸著的心算是落下了一半。
晉王無奈下令,“去將人帶上來。”
很快。
穿著宮女衣服的吳欣儀被帶了上來。
“這不是吳尚書的孫女嗎?”
儘管低著頭,有眼尖的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這怎麼還穿的宮女的衣服?”
“她原本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衣不蔽體,本王隻能讓人領下去暫時換上宮女的衣服。”
晉王解釋道,“皇姑母,人我給您帶過來了。”
“如此就看皇姑母如何替皇兄分憂了。”
他也懶得管這等子閒事。
“你說是裴安青和她?”大長公主指著跪在地上的吳欣儀。
“這怎麼可能?!”薑晚茹下意識說了一句。
“如何不可能?”薑晚檸冷聲道:“似乎知道不是我,你很不高興?”
“我...我沒有。”薑晚茹神色慌亂,“隻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薑晚檸沒有再理會薑晚茹,直接伸手拿過一個宮女手中的燈籠往吳欣儀的脖子上照了照。
脖子上的深紅的印記可以看出剛才二人是有多激烈。
在場還未婚的女子羞的忙用手輕捂住眼睛。
隻有薑晚茹覺得吳欣怡脖子上的印記很是刺目。
她對裴安青除了身份上的,也是有一絲情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