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儀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是的,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是她!”吳欣儀指著薑晚檸,“都是她。”
“是她給我下了藥!”
裴安青也開口,“我也是收到柔嘉郡主送的信才來此的。”
“檸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比起吳欣儀,他更希望對方是薑晚檸,無論哪一方麵。
沈如枝歎了一口氣,落下一半的心又被狠狠提了起來。
薑晚檸都要被這二人氣笑了。
“你說是我給你下了藥?”
“你又說,是我給你傳的信?”
“那麼請問你們二人可有證據?”
薑晚檸眼睛在吳欣儀和裴安青身上來回流轉,“若是沒有證據。”
“誣陷皇上親封的縣主,可是罪上加罪。”
薑晚檸說的輕鬆,吳欣儀心中雖然一顫,卻還是認定是薑晚檸害的自己。
“就是你!”吳欣儀道:“剛剛那宮女拿的是薑晚茹給你的帕子,這帕子上我說怎麼有股藥香。”
“就是這帕子,一定是帕子的問題!”
“我是中了毒!”
薑晚茹暗道一聲蠢貨,那帕子是自己給薑晚檸的,她如此說,是連自己也連累進去了。
果不其然,薑晚檸扭頭看向薑晚茹,又看向吳欣儀,“你確定是她給我的帕子有問題?”
吳欣儀將帕子掏了出來,“當然!”
這次她倒是自認聰明,將帕子拿的離自己的鼻子遠了一些。
“不信你們可以找太醫來驗!若是驗出是帕子的問題,那我就是被人陷害的。”
“你們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吳欣儀話落,人群中有人隻覺得她蠢得可憐。
此事無論如何她都已經失了清白,即使做主又能怎麼樣?
她這輩子的名聲算是完了。
更何況若真是薑晚茹,那此事定然是大長公主默許的,至於要陷害誰,不言而喻。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種陷害人的計謀見的不少,索性也不再說話。
“吳小姐,我怕是給不了你說法,這帕子你都說了是薑晚茹給我的,可我碰都沒碰,
讓宮女拿出去扔了,這又怎麼會在你手中?”
薑晚茹心中一虛,立馬道:“這帕子是我給姐姐的不錯。”
“可我萬萬沒有害姐...你的理由。”
“再說這帕子經過了這麼多人,又怎能說明就是我下的毒?”
“還有,這帕子我碰了我不也沒事嗎?”
“你沒事也能說明一點,就是你知道有毒提前吃了解藥。”薑晚檸語氣平靜。
“不可能!那種毒怎麼可能有解藥!”薑晚茹說完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
“我...我也是聽說的。”
“這是什麼毒都還沒有查驗呢,更何況是不是這帕子的問題都還沒有定論。”
“你這麼慌張做什麼?”薑晚檸朝著薑晚茹走近兩步,“莫不是...你心中有鬼?”
薑晚茹不由的後退兩步,“不...不是的。”
眼神看向大長公主,“殿下,真的不是我,求您為我做主!”
大長公主心中暗罵一聲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