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隱藏的太深,上一世自己根本沒有發現。
上一世自己也眼瞎,所以他們注定要錯過。
“可是我更想做檸檸的夫君。”
裴宴川看出薑晚檸的委屈,一把將人撈入懷中。
手輕輕撫摸著薑晚檸的臉頰,他活著除了複仇她便是唯一的動力。
因為挨的近,男人身上獨有的香味鑽入薑晚檸的鼻間。
氣息交纏,氣氛再次曖昧起來。
“爺,又來了一波...”墨青掀開簾子,已經出了嗓子的‘人’字硬生生卡在嘴邊咽了下去。
“沒事了。”墨青趕緊放下簾子。
轉身到窗邊,嘴巴靠在窗口小聲道:“爺,雖然屬下知道這種情況比較刺激。”
“可小命要緊,要不您先帶王妃回去繼續呢?”
薑晚檸聽到墨青的話,羞的將臉埋在裴宴川懷中。
“滾。”
“好嘞!”墨青抻了抻脖子,拔刀朝著刺客大步走去,“今兒誰也彆妨礙我們也辦事兒!”
墨染打鬥的間隙回頭,“爺辦啥事呢?”
“不該打聽的彆打聽。”墨染笑的鬼迷日眼的。
以後他就是知道爺秘密最多的人了。
“還是下去看看。”薑晚檸緩了一會兒道。
“一會兒還有體力活,先歇著。”
薑晚檸:“......那個...我們...我們還沒有成親...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雖然定親了,可未成婚就,她還是接受不了。
裴宴川耳朵動了動,見外麵沒了打鬥聲,“走吧,先下車。”
“在...外...外麵嗎?”
薑晚檸說完就後悔,外麵那麼多人,怎麼可能。
等下了馬車,薑晚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裴宴川說的還有話,就是因為又來了一波刺客。
“有一件事你說的沒錯。”
“何事?”
“想讓你死的人挺多的。”薑晚檸很是認真道。
就這一個宮宴回府的路上,已經遇到好幾撥刺客。
裴宴川輕笑一聲,“這次需要檸檸你動了。”
“啊?”
薑晚檸還未回神裴宴川便拉著自己,抽出自己腰間的長鞭,混入人群。
看似薑晚檸站在裴宴川身前護著裴宴川。
實則裴宴川在薑晚檸耳邊一直提醒和指點。
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刺客,人數又多,薑晚檸打起來也很吃力。
“小心!”裴宴川喊了一聲,薑晚檸看著麵前那劍下一刻就要刺入自己眉心。
突然眼前一黑。
裴宴川緊緊護將自己護在懷中。
後背挨了一劍。
“裴宴川!你怎麼樣?”薑晚檸說著伸手去查看裴宴川的傷口。
墨青和墨染聽見也趕了過來。
墨染手搭在唇邊吹了一聲口哨,從暗處鑽出來一群暗衛。
“王妃,屬下先護送您跟王爺回府。”墨染扶著裴宴川。
薑晚檸點了點頭。
這劍上有毒,需要及時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