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身體現在不宜用功。”薑晚檸有些擔憂的說。
裴宴川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伸手拉住薑晚檸纖細嫩白的小手,大拇指指腹輕輕在手背摩擦。
“本王留下來陪你。”
“可...”薑晚檸剛想說墨染一個怎能成,轉念一想他如此淡定自然是有備的。
掀開馬車的簾子朝外看了一眼。
果然墨青牽著墨白也加入的戰鬥。
薑晚檸隻一眼就覺得眼前之人真是個老狐狸。
來刺殺的有兩撥人,墨青和墨染不知何時已經換了衣服,二人各混在兩撥人群中。
導致雙方都以為對麵全是琅琊王的人。
原本刺殺琅琊王的兩撥人就這樣打起來了,墨青和墨染兩個假打著,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口號。
墨白隻是乖乖的蹲在馬車前麵,有人想要上前就撲上去撕咬。
“老狐狸。”薑晚檸小聲自語。
“我若不狡猾,你這隻小狐狸早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裴宴川絲毫不避諱。
“明明是我自己爭取來的,怎麼就是你...”薑晚檸說到一半,恍然大悟,“定親那日你早就知道?”
“所以你沒有...”
裴宴川嘴角微微揚起,閉著眼睛不說話。
薑晚檸越發覺得自己是被他設計的一環,可是上一世不是這樣的。
心下好奇,便拉著裴宴川的手晃了晃,“到底怎麼回事?”
裴宴川被晃的厲害,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靜靜地盯著薑晚檸的雙眸,
認真道:“裴安青和薑晚茹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
“也是定親前不久我的人查到的。”
“所以你沒有製止,就是想看我會怎麼選?”
裴宴川默認不語。
“那若是我同意薑晚茹和我一同嫁給裴安青呢?”薑晚檸繼續追問。
裴宴川想了一會兒,“那我就換一種身份護著你。”
“本王所求的,不過是你此生無恙,最好永遠都不要傷心。”
薑晚檸握緊拳頭朝著裴宴川的胸口狠狠捶過去,觸碰到衣服的時候又收回了幾分力道。
等再要收回手的時候裴宴川突然握住薑晚檸的手輕輕用力。
薑晚檸整個人前傾,身子趴在裴宴川的懷中,
抬眸,額頭與裴宴川的下巴輕輕觸碰上。
裴宴川微微低頭,冰涼的薄唇在額間輕掃過,薑晚檸隻覺得臉燙的厲害。
裴宴川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勾起薑晚檸的下巴。
二人鼻尖相抵,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溫熱。
“裴宴川。”
裴宴川想要嘗一嘗眼前那誘人的櫻桃,聽到薑晚檸輕喚自己的聲音,以為要對自己說情話。
便睜開眼安靜的等著。
薑晚檸眨了眨狐狸眼,認真道:“所以...你想當我爹?”
“咳...咳咳...咳咳咳...”
裴宴川微微握拳抵在唇邊,乾咳了好幾聲。
“若是定親那日我中了他們的計,依舊選擇嫁給裴安青,那你不就是我公爹麼?”
“你說的換一種身份,就是想當我爹?”
“你怎麼這麼愛給人當爹?”
薑晚檸說到最後甚至有些委屈,明明他也沒有做錯什麼,他隻是想讓自己一生都快樂。
寧願自己隱忍著。
可若上一世他再爭一下搶一下,結果會不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