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有家產借抄沒入國庫,凡是有為吳家求情者,一律按照同罪論處!”
蕭煜處理的果決,吳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想著上書辯解。
就已經被押入大牢。
至於吳欣蕊,覺得家中如此,自覺對不住琅琊王妃,自請成為王府婢女,伺候琅琊王妃。
皇上蕭煜允準了。
事情處理完後,天已經亮了。
蕭煜一走,眾位大臣也都紛紛告退。
四下沒有外人,薑晚檸伸了伸懶腰坐了起來。
“動也不能動,這一宿給我裝的累死了。”薑晚檸揉著自己的腰。
裴宴川冷著臉道:“讓你演戲,誰讓你真的吃那些東西了?”
成親前一日,裴宴川就告訴薑晚檸,這次婚禮定然不會太平,讓她保護好自己,小心再小心。
聽到薑晚檸中毒後,他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直到自己衝到床邊,薑晚檸趁人不注意對自己眨了眨眼睛。
又見餘海和海棠芍藥幾人看似著急有實則又穩的樣子,他依然什麼都明白了。
薑晚檸這是想將計就計。
“本來想跟著那個嬤嬤挖出背後的人,但是當時天太暗,那人又戴著鬥篷,並沒有看清楚。”
“最後隻能栽贓給吳尚書一家。”
破壞了自己的婚事,演了這麼一大圈,自然要收拾一兩個。
“隻是我沒想到的是,吳欣蕊會發現,最後還主動站出來指認。”
此事既幫皇上拔除了吳家,又斷掉了大長公主一臂。
加上餘海說自己以後可能無法生育,這讓多疑的皇上心中更穩了一些。
“你還有理了。”裴宴川曲起食指,輕輕敲了一下薑晚檸的額頭。
“若是真的呢?”
見裴宴川真的有些生氣,薑晚檸笑著拉起手,“我提前吃了解藥的。”
“況且那飯菜我隻吃了一點點,那個嬤嬤出去後我又扣吐了出來。”
“我心裡有數的。”
薑晚檸哄了好久,才將裴宴川哄好。
“王爺,王妃。”海棠敲了門進來,“吳欣蕊來了。”
“我讓人領去前廳候著了。”
“這吳欣蕊能有如此狠毒,絕不是個簡單的。”薑晚檸道,“不如就將她放在我身邊。”
“眼皮子低下這樣也好看清她要做什麼。”
裴宴川想了想也隻能這樣。
薑晚檸身邊有芍藥和海棠都是會武的。
有皇上的旨意在,人就不能出王府,若是放在彆處,她做起事情來更加容易。
海棠回完話,見裴宴川沒有要走的意思,趕忙退了出去。
裴宴川緊緊拉著薑晚檸的手。
“好了,天都亮了,換身衣裳我們出去吧。”
雖然不用拜見公婆,可新婚第一日就起的遲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裴宴川伸手將薑晚檸拉入自己的懷中,緊緊抱著,他期待了那麼久的婚事。
竟然在洞房上被破壞了。
心中憋著一團火。
薑晚檸伸手推了推,反倒被抱的更緊了。
“王爺,皇上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