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一頭撞了進來。
看見眼前的場景呆滯住了,還是海棠進來將人推了出去。
“你傻啊,王爺和王妃在裡麵都不知道敲門的。”
墨青撓了撓頭,“可是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你家王爺一個人,現在有了王妃就是不方便。”海棠提醒道。
墨青一想也是,於是隔著門大喊,“王爺,您跟王妃完事兒了嗎?”
“屬下有急事彙報!”
海棠急的上去堵墨青的嘴,“你這麼大聲做什麼?”
這個憨貨,是想將王爺和王妃的那點事兒說的人儘皆知嗎?
墨青一副真誠的樣子,“可是我是真的有事啊,急事。”
“天塌下來也待等著!”海棠叮囑道。
這洞房花燭多重要,這些男人就不明白嗎?
屋內,
薑晚檸羞紅著一張臉,繼續推了推裴宴川,“皇上此時找你,應當是蝗災一事。”
薑晚檸記得,前世蝗災就是在這個時候。
而拓跋聞璟也在昨日出發回西夏,沿路發現東陵國形勢不好。
回去後就開始大肆收糧,瘋狂抬價。
僅半個月後,便發動戰爭。
皇上此時召裴宴川入宮,估計隻是商議蝗災之事。
“好了,快讓人給你備水,洗漱一番,不要耽誤正事。”
“對我來說,洞房才是今日的正事。”裴宴川將頭埋進薑晚檸懷中。
這是他心心念念想著的人兒,
終於屬於他了,卻又還差一步。
薑晚檸捧起裴宴川的臉頰,在額頭輕輕啄了一下,“好了,我等你回來。”
若不是蝗災一事涉及百姓,裴宴川今日說什麼也不會去。
當了蕭煜這麼多年的刀,偶爾忤逆一兩次也沒什麼。
薑晚檸又哄了好久,裴宴川才依依不舍的將人放開。
出了屋,墨青道:“王爺。”
“本王知道了。”
墨青:“...可屬下還沒說是什麼事?”
裴宴川入宮後。
薑晚檸洗漱了一番,來到前廳。
吳欣蕊看到來人隻有薑晚檸一人,眼中閃了一抹失落。
又立馬恢複如常,“奴婢參見王妃。”
薑晚檸虛扶一把,“吳小姐不必如此,皇上隻是同意你來王府,但沒有將你的戶籍貶為賤籍。”
“你就當是來府上做客。”
“畢竟這些事,與你沒有關係,你也是才回到吳府的,還大義滅親。”
薑晚檸客氣的說了兩句,“日後你就當做是這王府的客人,平日裡也不用做什麼。”
“王妃心善,民女不敢拿大,日後民女會儘心伺候王爺和王妃的。”
吳欣蕊跪下誠懇一拜,“更何況王爺救過我的命,民女不能不報。”
薑晚檸想起那日在火鍋店的事情,便也沒有說什麼。
“芍藥,帶吳小姐下去吧。”
“是,王妃。”
薑晚檸又叫著海棠和餘海等人,開設義診堂和粥棚。
“原來王妃建這個地方不隻是成婚是請百姓們,而是為了收難民。”墨青一邊忙活著搬東西一邊與海棠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