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妹子,這王妃是怎麼知道會有難民的?難不成王妃能預知未來?”
海棠扛著米袋子走,“王妃才不會預知未來,隻不過王妃時刻關注著百姓。”
“隻能今年旱災,可也沒想到又碰上了蝗災,這院子也是湊巧罷了。”
海棠按照薑晚檸之前叮囑自己的。
若是有人問,就這樣說,而且要大聲的說出來。
裴宴川回府的時候,薑晚檸都還在避難所和義診堂幫忙。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墨墨打理這王府所有的鋪子,是個會算賬管家的,日後這些東西就交給他去做。”
“實在不行還有墨青和墨染幾人,你不必熬這麼晚的。”裴宴川夾了一片牛肉放進薑晚檸碗中。
“多吃些,墨染說你今日一天就吃了一個饅頭。”
薑晚檸雖然很餓,卻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吃相。
可嘴上還是顧不得說話,隻不停的嚼著飯菜點頭。
裴宴川又盛了一碗湯,遞給薑晚檸。
薑晚檸雙手端著湯碗,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拍了拍胸脯,這才道:“京城的難民越來越多。”
“我怕他們頂不住。”
“這些難民長途跋涉,很多都在死人堆裡待了許久,染上了病。”
“若不及時診治的話,拖到後麵恐怕越是不好。”
裴宴川看著薑晚檸一臉憂心的模樣。張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皇上讓你去邊城穩定軍心。”薑晚檸在陳述不是在反問。
裴宴川眸中露出一抹驚訝。
“稍微一推測就能知道的,可說了讓你什麼時候走。”
薑晚檸稍微敷衍了一下,並沒有告訴裴宴川前世的事情。
“待裴安青大婚後啟程。”
裴宴川說這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薑晚檸。
“你舍得?”
裴宴川忍不住問。
薑晚檸放下碗筷,“舍不得,可國家大事為緊,兒女情長就要往後放一放。”
不知為何,聽到自己的小嬌妻這樣為國為民,將他放在了最後。
莫名的心中醋意翻滾。
薑晚檸說著伸手打了個哈欠,“王爺,休息吧,明日還要去義診堂給餘海幫忙。”
“餘海平日還要看著火鍋鋪子的生意,實在有些辛苦。”
薑晚檸都沐浴完躺到床上了,裴宴川還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坐在原地不動。
偏偏薑晚檸像是沒心沒肺一般,頭挨到枕頭上就睡。
今日實在是太困了。
“左一口餘海,右一口餘海,本王就很閒嗎?”裴宴川來到床邊。
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薑晚檸的臉蛋。
見薑晚檸睡的像個小豬似得,也沒忍心打擾,和衣睡在了旁邊。
第二日裴宴川還睜眼就已經不見薑晚檸。
裴宴川氣笑了,“這妮子,還真是...”
薑晚檸忙的連歸寧的日子都忘了,還是周氏拎著東西來義診堂看的薑晚檸。
“王妃,不好了。”芍藥衝進義診堂,“今日那些喝了粥的,都叫著肚子疼。”
“嚇得其他人都不敢喝了。”
薑晚檸放下手中的銀針,“彆急,我先去看看。”
薑晚檸快步到粥棚跟前,墨青和墨染也急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