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見薑晚茹遲遲不叫,“還是說對這王妃有什麼不滿?”
裴安青眼神狠狠瞪了一眼薑晚茹,他如今是悔斷了腸。
當初若是不被她勾搭,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
更何況,他都叫了,她在這矯情什麼?
薑晚茹忍下心中百般委屈,輕聲喚道:“母親,喝茶。”
沈如枝大聲道:“日後可要好好孝順你母親,若不是你母親心善,哪還有今日的你。”
海棠和芍藥也捂嘴偷笑。
前廳內知道內情的人都忍不住笑。
薑晚檸讓薑晚茹舉了好一會兒,才接過茶,“今日我喝了你這茶,也就當時認下你這個兒媳婦了。”
“不過雖然皇上允你和正妻一般的待遇,可你也始終要記得自己是妾的身份。”
“就跟你親娘一樣。”
薑晚茹忍著淚,喏喏的說了一聲,“是,妾身謹記。”
此刻她倒是希望自己是賤妾而不是貴妾。
隻一頂小轎抬進來,也比在這當眾受辱的強。
薑晚檸這才端起茶盞淺酌了一下。
夜裡。
裴安青醉醺醺的推門而入。
一把扯掉薑晚茹的蓋頭。
薑晚茹羞澀的低下頭,“世子...”
“啪!”裴安青狠狠一巴掌扇在薑晚茹臉上,“你故意的是不是?”
薑晚茹這才回神,裴安青已經被褫奪了世子身份。
如今他就是一介平民,卻還是裴宴川的義子。
“是妾身忘記了。”薑晚茹立馬道:“不過在妾身心中,您永遠是世子。”
“未來一定也會成為新一任的琅琊王的。”
這話倒是說到裴安青的心坎裡去了,他之所以能一直隱忍著,隻要裴宴川不說他就不離開王府。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再奪回琅琊王的位置。
褫奪了世子之位又能怎麼樣?隻要他幫那人奪得皇位,就有從龍之功。
等那個時候自己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薑晚檸,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後悔沒有跟了我。”裴安青惡狠狠的道。
這話聽的薑晚茹心中一陣泛酸。
他是對裴安青有過真愛的,即使後麵裴安青甚至都不願意見自己。
“好了,睡覺吧。”裴安青將手中的酒壺扔到一邊。
一身酒氣壓了過去,薑晚茹絲毫沒有準備,嬌滴滴的喚了一聲,“夫君,我們...先沐浴好不好?”
“我...我今日一天還沒有吃。”
裴安青哪裡聽的進去這些,她不吃跟他有什麼關係。
既然嫁給了他,做了他的妾,那就要事事以他為主。
現在他想要,她就不能拒絕。
裴安青胡亂的撕扯著薑晚茹的衣服,手上的力道像是發泄一般。
薑晚茹被抓的痛呼一聲,昨日才被針紮過,身上幾乎一碰就痛。
她下意識的用力推了裴安青一把。
“夫君...我...妾身不是故意的。”薑晚茹眼神慌亂,看著被自己推下床的裴安青。
忙伸手去扶。
“掃興。”裴安青一把甩開薑晚茹的手。
“你不給,自有人給。”裴安青說著起身。
將屋外守夜的丫鬟一把拉了進來。
這丫鬟是大長公主給自己的,說是照顧,實則是監視。
一共給了四個,
兩個用刑很厲害的嬤嬤和兩個年輕漂亮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