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一直覺得是薑晚茹故意勾引自己,才有了今日的狀態。
薑晚茹胸口起伏的厲害,“裴安青,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啪!”
裴安青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羞辱?你也知道羞辱二字?”
說著抓住薑晚茹的發髻往裡麵拖。
薑晚茹伸出手無力的捶打著裴安青的手,“你放開我!”
裴安青將人往前一甩,重重的甩到地上。
“你們按住她。”
兩個丫鬟上前將薑晚茹死死按住。
裴安青從腰間掏出一粒藥,淫蕩一笑,“這是最厲害的媚藥。”
“讓大家好好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浪蕩。”
“屋外還守著一群小廝,等我嘗個鮮,也讓他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薑晚茹使勁搖頭,“裴安青,不要,不要。”
“啪!”狠狠一巴掌又甩在薑晚茹臉上,“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
裴宴川捏住薑晚茹的下巴,將藥送進嘴裡。
“我知道你背後之人是誰!”
裴安青手上的動作一停,冷著臉站了起來。
薑晚茹甩開丫鬟的手,連忙摳著嗓子將藥吐了出來。
“啊——”
裴安青還未開口說話,就聽見兩聲慘叫,連忙轉過身。
“你竟然敢殺了她們。”
薑晚茹扔手上的匕首,這匕首是她之前壓在床邊的,伸手正好能拿到。
吃力的爬了起來,擦了擦手上的血,“這是我今日殺的第三個。”
薑晚茹指著其中一個丫鬟。
“你知道我殺的第一個是誰嗎?”薑晚茹冷笑一聲,“是我娘。”
裴安青後背一陣涼意。
“她就被薑晚檸那個賤人關在你們王府的地牢中,還讓我每日去打掃。”
“你說這些做什麼?”
“我想說的是,我們是一路人。”薑晚茹道:“你想殺了裴宴川奪的王爺之位。”
“你就必須幫你背後的那人登上皇位。”
“如今你之所以躲在王府荒廢,不就是沒有讓你背後那人滿意麼?”
裴安青眼神如同淬了毒,“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薑晚茹湊近裴安青,緩緩吐出兩個字。
裴安青神色一驚,薑晚茹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一直知道裴安青身後有人,但是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娘之前說過等自己與裴安青成婚後就告訴自己,因為娘除了是大長公主的人,還是那個人的人。
娘最後說的這個人,隻能是裴安青身後之人。
不然當初也不會讓自己挑撥裴安青和薑晚檸,嫁給裴安青。
“你還知道些什麼?”裴安青掐住薑晚茹的脖子。
薑晚茹此刻倒是不怕了,“你大可以將我殺了。”
“實話告訴你,你殺了我,你自己也不會活多久。”
“我既然能知道你背後之人是誰,那就能幫到你,裴安青,你我是一條船上的。”
果然,薑晚茹還是了解裴安青的。
聽到這裡鬆開了手。
薑茹晚咳嗽的幾聲,指著地上的兩人,“這人就說是你殺的。”
“還有外麵那兩個老潑皮,都解決了。”
“日後我們在人前扮演一對恩愛的夫妻,我祝你成事,你幫我尋到笑麵蛛的解藥。”
裴安青審視了一番薑晚茹。
以前她隻會畫舫那種地方女子的手段,嬌滴滴,扭扭腰,賣弄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