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訓完薑晚茹,就讓海棠將人帶去她說的地方。
裴宴川揉著脖子走了進來,看見薑晚檸,嘴角下沉,莫名的瞧著有些可憐。
薑晚檸心裡憋著笑,麵上不顯,“王爺。”
“嗯。”裴宴川乖乖的坐在薑晚檸身邊。
看了眼桌上的熱湯,端起碗用勺子舀了著,突然手上一鬆。
整碗湯都灑在了手上。
裴宴川痛的‘嘶’了一聲。
薑晚檸也是跟著心一驚,連忙掏出帕子去擦,
一邊擦一邊吩咐芍藥,“快去將我的藥箱拿過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疼不疼?”
“疼。”裴宴川語氣中帶著一絲可憐。
薑晚檸將手捧在自己嘴邊,輕輕吹著。
守在外麵的墨青和墨染不約而同的捂住眼睛。
王爺這演技,沒法看。
芍藥很快將藥箱拿過來,薑晚檸用玉勺挖了一勺藥膏,輕輕塗抹著。
藥膏冰冰涼涼的,加上薑晚檸身上的香氣,弄的裴宴川心中癢癢的。
“王爺這幾日手上不要碰水。”
薑晚檸剛收起藥膏叮囑著,裴宴川一把將人撈入懷中。
話本上說女子都喜歡男子霸道一些,主動一些,臉皮厚一些。
薑晚檸心中一慌,連忙推著裴宴川的手,“王爺這是做什麼?”
裴宴川的手就像是鐵環一樣,薑晚檸學過武的人都絲毫扳不開。
“還有人呢。”薑晚檸害羞的說了一句。
“王妃,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墨青和墨染異口同聲說著,還不忘一人一個將海棠和芍藥拉了出去。
“要關門嗎?”芍藥突然探出一顆腦袋來。
整個薑晚檸的臉更燒了。
墨青趕忙伸手按著芍藥圓鼓鼓的腦袋瓜子往回來,還不忘補一句,“你們繼續,繼續。”
薑晚檸已經羞的不知臉該往哪裡放。
裴宴川卻麵上不顯,隻緊緊的抱著薑晚檸,“檸檸,昨夜本王都沒有睡好。”
“書房的床硬的厲害。”
“那...那你今晚回來睡吧。”
這裴宴川今日怎麼了,平日裡都是一本正經的。
“王爺,你該去早朝了。”薑晚檸提醒道。
“這早朝日日都上,偶爾不上一次也罷。”
“可...可我還要去義診堂和難民所那邊看看。”
她才剛收拾好,再說白日淫宣,傳出去多不好。
“本王叫人替你去。”
薑晚檸見裴宴川就是不鬆手,便冷下臉,“王爺。”
裴宴川乖乖的鬆開手。
眼睜睜的看著薑晚檸出去,“臣妾吃飽了,王爺您自己慢用。”
海棠和芍藥見狀忙跟了上去。
墨青和墨染看著王妃走遠,一人扒著一個門框,探出個腦袋來,“王爺,咱還吃嗎?”
裴宴川看著滿桌子的吃的,想吃的沒吃到吃這些又不能敗火。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裴宴川皺著眉。
“可能是王爺您還不夠霸道。”
裴宴川想了想也是,“一會兒你去將市麵上所有的話本子都給本王買回來。”
躲在暗處的吳欣蕊看到薑晚檸和裴宴川都黑著臉各自離開。
心中又生起一抹希望。
無論多相愛,最終都會敗給不信任和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