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你娘。”大長公主端著小巧精致的酒盅啄了一口,“還殺了那四名盯著你的下人。”
說前一句時,薑晚茹還沒有害怕,隻是覺得大長公主消息靈通。
在這王府發生的事情,竟然不出幾日就傳到她的耳朵中。
可聽到後麵一句話,薑晚茹心臟猛的一收,頭皮一麻,後背森涼。
“大長公主恕罪,奴婢...奴婢...”
“你也不必跟本宮解釋。”大長公主放下酒盅。
慵懶的依靠在軟枕上,“本宮喜歡你的狠毒。”
“之所以留你到今日,就是本宮看的出來,你除了蠢剩下的就是狠毒。”
“越是狠毒的人,用起來才越是順手。”
“本宮知道你想弄死本宮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奴婢不敢。”薑晚茹趕緊說道。
“無論你敢還是不敢,想殺死本宮的人很多,就連皇上也如此想,可本宮還是好好的活到現在了。”
“笑麵蛛的解藥隻有本宮有。”大長公主微微彎腰與薑晚茹對視。
麵上是邪魅張狂的笑,“本宮身邊,養的狗不止你一條。”
“他們也是。”眼神指向幾名麵首。
“隻有聽本宮的話,你們才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不然,你們死,本宮不一定死。”
大長公主加重了語氣,“本宮死,你們就一定會陪葬。”
薑晚茹趕忙跪在地上,誠懇道:“奴婢不敢有二心,請大長公主放心。”
“表真心的話本宮聽了太多,本宮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話音剛落,已經有人朝著惡薑晚茹扔過來一個小藥包。
“既然暫時動不了裴宴川和薑晚檸,那可以想法子對付彆人。”
薑晚茹立馬聽懂大長公主的話,“大長公主放心,奴婢一定會讓那賤人痛不欲生。”
大長公主看著薑晚茹眼神中的恨揚唇邪魅一笑。
一個人隻有被恨意填滿,才會不留餘地的去對付另一個人。
“退下吧。”大長公主輕輕擺手。
一粒赤紅色的藥滾落到薑晚茹腳邊。
薑晚茹趕緊撿起來服下。
“隻要你乖乖聽話,本宮保你,不會在有這麼短時間發病的情況。”
“是。”
薑晚茹乖乖退下。
剛轉身就看見一人穿著藏青色圓領錦袍往外走。
那人脊背挺直,沒有任何害怕和尊敬。
這公主府除了大長公主就隻有平安郡主可以如此。
其餘人隻能彎腰低頭,不能與大長公主平視。
薑晚茹好奇,腳步刻意放慢,豎起耳朵聽起屋內。
“吆,駙馬今日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大長公主府了。”
駙馬冷眼看向幾名麵首。
麵首們各個麵露難色,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大長公主輕輕抬手,幾名如獲大赦,趕緊退至後麵暖閣。
“並非我想來,是今日朝堂之上,聖上問起平安的婚事,我...”
“呯!”
駙馬話還未說完,酒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陳介!本宮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和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做主!”
“你胡說什麼?”駙馬陳介看了一眼屋外。
“如今,你越發的張狂了,竟然敢如此說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