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站在旁邊看著沈如枝並沒有占下風,也就沒有出手。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人命?”薑晚茹伸手去抓沈如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一整日都在這裡待著,沒有出府去。”
“你不能仗著自己爹是大理寺卿就隨意毆打人。”
薑晚茹又看向一旁的薑晚檸,“姐姐,你就真的這樣看著她打我麼?”
“啪!”沈如枝狠狠一巴掌扇在薑晚茹腦子上,“什麼姐姐,她是你老娘。”
“你倆隔著輩兒呢曉得不?”沈如枝抓著薑晚茹的頭發,“說起來按輩分你丫還要叫我一聲老姨。”
“看在你老娘的麵子上,我好好教訓教訓你。”
“竟然敢給你老祖宗下毒。”
薑晚檸如今是薑晚茹的婆母,那按照輩分周氏自然是她祖母一輩兒的。
“什麼下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薑晚茹厲色道,“你不能仗著你們如今的身份就栽贓陷害我。”
“我要去告官!”
薑晚檸確實沒有證據,薑晚茹如今也學聰明了,即使事情露餡了也可以完美的將自己摘出來。
“告你娘的官告官。”沈如枝又是一拳打在胸口,“你跟我爹去告我的狀,腦子沒坑吧你?”
薑晚茹感覺喉間一股腥味,嘔出一口鮮血來。
薑晚檸見打的差不多,這才製止了沈如枝。
“跪下!”薑晚檸嗬斥一聲。
“憑什麼?”薑晚茹不服氣。
挨打的是自己,憑什麼跪?
“啪!”薑晚檸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我是你婆母,叫你跪下聽訓有錯嗎?”
“難道還要我說出個一二三來?”
薑晚茹恨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就因為她薑晚檸突然成了自己的長輩,
一個‘孝’字就足以壓死她。
薑晚茹不情不願的跪下,“妾身知錯。”
薑晚檸冷聲道:“我且問你,今日侯府的糕點是你送過去的?”
“母親說什麼我聽不懂,好端端的我送糕點做什麼?”
薑晚檸冷笑一聲,“彆以為我查不到。”
薑晚茹抬眸平靜的盯著薑晚檸,“母親要查便查。”
“啪!”薑晚檸又是一巴掌,“這是你對我的說話態度?”
薑晚茹拳頭緊緊攥著,忍下胸腔的怒火,“妾身不敢。”
“今日你的丫鬟去找了吳欣蕊,讓吳欣蕊去找的枝枝給侯府送點心。”
“此事不是你授意的?”
薑晚茹早知道薑晚檸能到自己,可如今所有的證據都被她銷毀了。
她就是知道又能怎麼樣?自己是縣主還是裴安青的貴妾。
她不能輕易殺死自己,這樣大長公主一定會以此為借口針對整個琅琊王府。
逼著皇上不得不懲罰。
“母親說什麼我聽不懂。”
薑晚檸微微勾唇,“是嗎?”
“薑晚茹,你以為你殺了那個丫鬟,又將吳欣蕊哄騙出去謀殺,這事情就查不到你頭上?”
薑晚檸不用查都清楚,薑晚茹一定會這樣做。
薑晚茹對上薑晚檸的眼神,仿佛在說,‘就是這樣,你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