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件事情上沒有證據我確實不能將你怎麼樣。”
薑晚檸坦率的說,“不過,彆的事情上可就未必了。”
“你想做什麼?”薑晚茹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薑晚檸看了一眼沈如枝,“你身為王府妾室,無故毆打自己婆母的朋友。”
“此事,我豈能輕易饒了你?”
“你胡說!”薑晚茹高聲道:“分明就是她來先動的手,打的我。”
“這滿院子的人都看見了,儘管你我現在身份不一,你也不能如此顛倒黑白。”
“都看見了?”薑晚檸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那你問問,可有誰願意給你作證?”
薑晚檸話音剛落,院子裡的下人‘噗通’一聲齊齊跪下。
“回王妃,我等沒有看見沈姑娘打薑姨娘的。”
“倒是薑姨娘打了沈姑娘。”
能入王府做工的下人各個都是裴宴川精挑細選,大家都知道這王府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一個被褫奪了爵位的世子,還不是王爺的親生兒子,薑晚茹又是一個妾室。
這跟王爺深愛的王妃比起來,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說話。
“薑晚檸,你仗勢欺人。”
“就仗勢欺你了,”薑晚檸眼神挑釁,“你又當如何?”
“本王妃做彆的事情可能需要證據,可對付你,隻要結果一樣,至於什麼原因,我查不查的清又有什麼所謂?”
薑晚茹沒有想過薑晚檸會如此霸道,“薑晚檸,我好歹也是聖上親封的縣主,你若是敢將我怎麼樣,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啪!啪!”
薑晚檸狠狠兩巴掌,“你本王妃不僅是聖上親封的縣主,還是琅琊王妃,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婆母。”
“你這樣一口一個薑晚檸的叫,本王妃就是實行家法又當如何?”
“我沒有犯錯,你憑什麼對我用家法?”
“不孝婆母就是大錯。”
“來人呐。”薑晚檸大喝一聲,“請家法。”
“王妃。”王府管家低聲道:“這家法一般是要在祠堂當著眾位祖宗的麵兒...”
“她還不配跪在王府的祠堂,汙了祖宗們的耳朵。”
“話雖如此,但是她畢竟是縣主,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麵兒...”
管家怕裴安青會找事兒,“還是去祠堂。”
“老奴命人堵了她的嘴,保證不讓她驚擾了祖宗們的耳朵。”
“也好。”
薑晚檸率先離開。
管家立馬揮手,兩個壯碩的小廝上前堵住薑晚茹的嘴,將人帶到祠堂。
沈如枝跑到前麵,又退了回去。
狠狠踹了薑晚茹屁股一腳,“呸!賤人。”
這才又提著裙擺去追薑晚檸。
一行人來到祠堂。
薑晚檸命令下人對薑晚茹用鞭刑。
倒刺的藤鞭狠狠抽下去,隻三鞭子,薑晚茹便暈了過去。
“用水潑醒。”薑晚檸冷冷的說,“冷水潑不醒,就用熱水。”
“是。”
管家又吩咐人去端水,一盆冷水下去,薑晚茹被刺骨的冰涼激醒。
‘唔唔唔...’
“繼續。”薑晚檸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