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又狠狠甩了幾鞭子。
一陣風突然吹了進來,前麵遮擋的紗簾被風吹起,沈如枝這才看清,墓碑上並沒有刻字。
見沈如枝好奇的望著,管家解釋道:“王爺本是孤兒,不知自己父母兄妹,是以這墓碑上都沒有刻字。”
“哎?這裡為何刻著一個名字。”
沈如枝指著最邊上一個小墓碑,低聲喚了出來,“謝川。”
“這名字好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檸檸你記得嗎?”
薑晚檸一頓,微微搖頭,“不知。”
“管家你知道嗎?”
管家也搖搖頭,“王爺一般不讓我等來祠堂,老奴也不知這是誰的墓碑。”
管家說完又朝著薑晚檸道:“王妃,薑姨娘已經暈死過去了,再打下去估計會出人命。”
“到時候不好交代。”
薑晚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薑晚茹,整個後背已經血紅一片。
“她意圖行刺沈姑娘在先,不敬婆母在後,家法雖然已經用過。”
“但行刺打傷沈姑娘不是本王妃一頓家法就能解決的,我會派人去大理寺如實稟報。”
“到時候有勞管家幫大理寺的人將人送過去。”
沈如枝附和著點頭,“就是,本姑娘的賬還沒跟她算呢。”
“這...”管家有些猶豫,“這沈姑娘沒有受傷,薑姨娘傷成這樣,隻怕...”
薑晚檸眼神平靜的看向管家,
管家立馬低下頭,“老奴明白,老奴這就去辦。”
薑晚檸和沈如枝一同出了祠堂。
“檸檸,你這招太狠了。”沈如枝豎起大拇指,“我這就回去,讓我爹將她關在大牢。”
“最好關死她。”
“她還不能死。”
“為何?”沈如枝道:“檸檸你是不是還對她心軟。”
薑晚檸突然笑了。
心軟?她恨不能將她三刀六個洞。
“如今王爺剛去邊疆,京城隻有大長公主和齊王。”
“薑晚茹若是死了,大長公主一定會找幾口將對付王府。”
“他們勢必會將消息傳去邊疆,到時候王爺分心,若是戰敗則是整個東陵的罪人。”
“到時候大長公主和齊王一定會逼著聖上收回王爺手中的兵權。”
沈如枝聽了薑晚檸的話,這才恍然大悟,“那就這樣放過她?”
“此事我與王爺早有商議,隻不過今日借著她下毒的事情正好拔除王府的蛀蟲。”
“你說王府還有奸細?”沈如枝大驚,“是誰?”
薑晚檸將裴宴川就是英國公世子謝川一事簡單說了。
“所以王府祠堂裡都是英國公一家的墓碑,還有王爺自己的?”
薑晚檸點點頭,“今日就是故意讓薑晚茹知道的。”
“她不死,一定會拿著這個消息去求大長公主救她。”
“至於蛀蟲...”薑晚檸也沒想到會是王府的管家。
可這管家應當不是大長公主和齊王的人。
而是背後還有另外一人,這人一直將王府的事情故意透露給大長公主和齊王。
他想做的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後麵的事情薑晚檸沒有與沈如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