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口口聲聲說得了王妃的命令,本宮倒是想問你。”
大長公主道:“琅琊王妃現在人在何處?”
“自然是在忙。”沈如枝眼神有些不自然,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大長公主笑道:“那本宮怎麼聽說,琅琊王妃為了尋的解藥,如今甩下懸崖,死了。”
沈如枝心臟一痛,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大長公主說什麼臣女聽不懂。”
“王妃如今正在義診堂。”
“本宮可是剛從義診堂過來。”大長公主勾唇看著沈如枝,“你這是在隱瞞什麼?”
“你不想讓阿容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死了,你以為是對她好嗎?”
“你能瞞的了一時,可能瞞的了一世?”
“殿下慎言。”沈如枝搶話,“檸檸好好的,她吉人自有天相。”
“本宮的正好在那附近,她確實已經甩下去,整個人血肉模糊。”大長公主說著掏出一塊破碎的布料。
是薑晚檸今日穿的衣服,沈如枝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本宮的人從那屍體上扯下來的。”
“本宮心善,已經命令手下的人回去將人葬了。”
“琅琊王家中也沒有什麼人,也沒有祖墳,就是拉回來也無法入葬。”
“這出嫁的女兒也自然是不能葬入娘家的祖墳的。”
“本宮念在與阿容多年姐妹的份兒上,順手幫了她。”
“如今順路再來看看她。”
沈如枝死死咬著嘴唇,手緊緊攥著,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海棠沒回來前,她都不相信薑晚檸已經死了。
可是這衣服確實是薑晚檸的。
“大長公主何不說你的人得逞了。”沈如枝忍不住回懟。
這麼短的時間,大長公主就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刺客不是她安排的還能有誰。
“沈姑娘,說話可要有證據。”大長公主平靜道:“你當真以為一個沈召就能護的住你嗎?”
“本宮要與阿容說話,你最好讓開。”
今日,她就要讓這對母女在地府相遇。
她太了解周氏,心窄,容易想不開,若是知道薑晚檸已經死了。
一定會悲憤欲絕,到時候都不用自己出手。
沈如枝張開雙手擋在門前,“不讓!”
大長公主側眸示意身後的侍女。
兩個侍女立馬上前將人拉開。
其中一人手剛抬起準備推門,
‘咯吱’一聲,門從裡麵打開。
芍藥扶著周氏走了出來。
大長公主先是一怔,隨後又冷笑道,“這丫頭還說你傷的重。”
“本宮就知道,阿容你是命最大的。”
“伯母,”沈如枝甩開牽製自己的侍女,“你怎麼出來了。”
周氏輕輕拍了拍沈如枝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無事。”
“你們都退下。”周氏道,“我與大長公主殿下有些私事要說。”
“伯母。”
“夫人。”
芍藥和沈如枝有些擔心的開口。
剛才大長公主所說,周氏在屋內都聽到了。
讓芍藥意外的是,周氏表現的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