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是皇上下的令,可有聖旨?”
刑部侍郎麵露難色,“這...自然是沒有聖旨的。”
“不過皇上確實下了口諭,讓本官前來著人。”
“我豈敢假傳聖上口諭?”
沈召毫不理會,“既然沒有聖旨,就哪裡來的去那裡,今日我就當沒有見過你們。”
“等寧遠侯回來,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若是你們執意如此,寧遠侯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到時候彆怪本官不幫著你們。”
“我等是奉命捉拿,寧遠侯也罷,周太傅也罷,還能大的過皇上?”
刑部侍郎說著話,雙手握拳朝著皇宮的方向拜了拜。
“聖上口諭一般都是吳公公來傳,怎麼?什麼時候刑部侍郎也歸屬內官了?”
都說沈召嘴毒,堂堂刑部侍郎,竟然被當眾罵是太監。
“沈大人,我是看在你我同朝為官的麵子上才與你好言相說的。”
刑部侍郎怒道,“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不要怪我不給情麵。”
刑部侍郎說罷,衝著身後的士兵招手,“都給我上。”
“凡是阻撓的,一律拿下,本官自會去皇上麵前說明。”
“是!”
沈召眼見拖不住了,他來時已經托人去找寧遠侯,讓其速速歸來。
如今若是再拖下去,就是皇上在看重他,隻怕也不好跟其他人交代。
再者,此次來的士兵眾多。
他們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士兵很快將周氏帶了出來,王氏扶著周氏。
“將人帶走!”刑部侍郎下令。
眾人紛紛上前護住周氏。
“你們都讓開,讓我去。”周氏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不想拖累沈召一家。
“他們今日有備而來的,若是執意反抗,隻怕對我們不利。”
周氏低聲說,“你們留在外麵,等著侯爺歸來。”
“如今我有孕在身,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周氏因為連著幾日沒有休息好,整個人看著很是虛弱,走起路來步子也很虛浮。
刑部侍郎得意的看了一眼沈召,轉身吩咐,“將人帶走!”
“老爺。”王氏低聲道,“就讓他們這樣帶去,隻怕孩子是定然保不住的。”
沈召也有些著急,他隻能拖延時間。
“你莫要慌,我進宮去麵聖。”沈召道。
“侯夫人,還請您快些,我們還有彆的事情要忙。”刑部侍郎催促道。
見周氏步子緩慢,示意身邊的士兵推著向前走。
周氏險些被推了一個踉蹌。
整個人重心不穩朝著地麵摔下去。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將人扶住。
又兩腳將身後推搡的兩個士兵踹飛。
周氏順著一襲紅衣緩緩抬頭去看,“檸檸?”
“檸檸,真的是你?”
周氏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晚檸,“你...你嚇死娘了。”
薑晚檸扶著周氏,“娘,我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