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召並不是與此案有牽連,而是因為與侯府關係太好。
沈如枝雖然不認識新上任的刑部侍郎,但是她知道刑部尚書如今是大長公主的人。
可皇上不是和琅琊王關係好嗎?為何會讓大長公主的人來捉拿周氏。
不等沈如枝想明白,刑部侍郎已經下令,“去將人拿下。”
“凡是有阻攔辦案的,一律押往刑部。”
“是!”身後的士兵往屋內衝。
“我看誰敢!”沈如枝擋在前麵,芍藥拿著守在門口處不讓人靠近。
“沈姑娘,看在沈大人的麵子上,我可以不與你計較。”
“若你執意要攔著,本官隻能將你一同帶走,到時候牽連沈大人,你莫要怪本官沒有提醒你。”
“不用你提醒。”沈召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老頭兒。”沈如枝像是看到了希望,“娘你怎麼也來了?”
王氏拉起沈如枝的手仔細看了又看,“枝枝,你沒事兒吧?”
沈如枝搖了搖頭。
“沈大人。”
刑部侍郎拱手行禮。
沈召眼神都沒給一個,直接越過來到沈如枝麵前。
“你這臭丫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說一聲。”
刑部侍郎尷尬的收回手,“沈大人,我是奉命捉拿,您來的正好,將貴府姑娘帶走。”
“莫要讓她為了不值得的人牽扯其中。”
“去你大爺的不值得的人。”沈如枝破口大罵,“你說誰是不值得的人?”
刑部侍郎後退兩步,眼中是錯愕和不可思議。
都說沈召的女兒毫無修養,今日一見,何止是無修養,簡直是無教養。
刑部侍郎如此想著也如此說了出來。
“一個閨閣女子還是好好想想如何相夫教子,這樣以後成婚也好夫妻和睦。”
“像你這個樣子日後誰還敢娶你。”
“我娶。”餘海端著藥碗走來,“無人娶她我娶。”
沈如枝羞紅了臉,“你胡說什麼呢?”
餘海護在沈如枝麵前,“這位大人,雖然我不是什麼高官,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夫,但是她現在是什麼樣子。”
“以後就是什麼樣子,我不需要她相夫教子,我隻想讓她做自己。”
“讓一個女人在家相夫教子,這種思想本就愚蠢。”
“女人也是人,她們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何必一直在後宅磋磨?”
刑部侍郎知道侯府有一個大夫,據說是琅琊王妃舉薦給琅琊王的。
他們二人還合作開了鋪子,就是如今火遍京城的火鍋鋪子。
可再厲害也就是個商人,他自己都說了,不是什麼位高權重之人。
“哼。”刑部侍郎不屑於和餘海這樣低層次的人說話。
“你來湊什麼熱鬨。”沈如枝戳了戳餘海,“快去照看伯母。”
王氏接過餘海手中的藥碗,“我去看看。”
餘海感謝的看了一眼王氏,怎麼著他也與沈如枝都算是這個異世界上的朋友。
不能見死不救。
沈召看了一眼餘海,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沈大人,你這是執意要跟皇上作對了?”刑部侍郎沒有辦法,隻能將皇上搬出來。
沈召絲毫不慌,“若真是皇上的命令,我自然會遵從。”
“可本官怎麼不知道皇上下了這樣一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