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妃,你當真有計策?”
蕭煜心中有些不信,畢竟她剛知道英國公夫人的事情,難不成是以此想要去帶著英國公夫人去軍營?
蕭煜想到此,臉上也布了一層寒茫。
“你最好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大長公主冷聲道。
薑晚檸沒有理會,對皇上蕭煜直言,“臣婦在距離邊疆不遠的幾座城池都各有一座糧倉。”
薑晚檸話音一落,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
寧遠候薑政甚至伸出手探了探薑晚檸的額頭,“檸檸,你莫不是發燒了?”
又試了試旁邊沈召的額頭,“這沒差多少啊。”
“咳咳……”
沈召乾咳兩聲,寧遠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行為有些不合適。
忙行禮說:“陛下恕罪!”
蕭煜沒有過多苛責,而是直接問薑晚檸,“你當真在那幾座城池都有糧倉?”
不等薑晚檸開口,大長公主冷哼一聲,“陛下還真信?”
“照著本宮看,是這琅琊王妃多少有些失心瘋了。”
“若真如你所說怎麼蝗災這麼久,餓死了那麼多人,不見你將糧食拿出來的。”
“我女兒在京城救治的難民還少嗎?”薑政怒辯一聲。
“在京城,是做給誰看?這目的何在?”
“難不成就是為了博得好名聲?”
“再說,你若真是有,囤這麼多糧是做什麼?你的目的在哪裡?”
蕭煜也看向薑晚檸,等著其回答。
薑晚檸隻是平靜的說,“不知陛下和諸位大臣有沒有聽過月公子?”
月公子?
“那不是蝗災發生後出力最多的富商嗎?”有官員低聲說。
月公子為人低調,誰也不知道其真實姓名,更不知道其從何而來。
就知道他手中糧倉很多,產業遍布。
蝗災發生後,各地都有月公子布施的場所,唯獨京城沒有。
皇上蕭煜還曾想召見其,對其嘉獎。
好讓彆的富商效仿。
奈何根本找不到人,就連手底下乾活的也不知其長相和去向。
“月公子人善,其名誰人不知?王妃莫不是想說月公子就是你自己?”
“哈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刑部侍郎大聲道,“陛下,微臣雖沒有見過月公子本人,但有幸見過他身邊的得力乾將。”
“這月公子是個三十多的江南男子。”
薑晚檸看白癡似的看著刑部侍郎,“你可曾證實過?”
“你身為刑部侍郎就這麼容易被人糊弄嗎?”
“你!”刑部侍郎緊緊攥拳,“王妃的意思你認識此人?”
“那你可有證據?”
比起月公子是薑晚檸本人,所有人更願意相信是薑晚檸認識月公子或者月公子身邊之人。
薑晚檸懶得跟這些人揪扯,直言道,“回陛下,臣婦確實就是月公子本人。”
話音落下,不少人嘲諷一笑。
“王妃可有證據?”刑部侍郎緊追不舍。
“王妃說自己是月公子本人,難不成男女不分了?”
“您要是月公子本人,下官喊您叫爹。”
因著上一次沒有辦好事情,刑部侍郎想在大長公主麵前表現,所以此時絲毫不給薑晚檸留麵子。
更何況月公子本就是男子,這一點他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