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妃,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當真是月公子本人?”皇上蕭煜也有些懷疑。
對於月公子的事情他也是調查過一些的。
薑晚檸掏出一塊玉佩,“既然諸位都知曉月公子,想必也知曉他的令牌。”
皇上坐直了身子往前探去,吳盼盼立即上前將玉佩從薑晚檸手中接過,拿到皇上麵前。
“這有什麼難的?”刑部侍郎不屑的說,“這種東西若是仿起來也不難的。”
刑部侍郎雖然咄咄逼人,但是話糙理不糙。
蕭煜還是有些懷疑,“你當真是月公子。”
“月公子的身份很久以前就有了,那時候你才七八歲。難不成你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富商了?”
大長公主絲毫不慌,任誰也沒有她了解月公子。
這月公子在江南一帶早幾年就有名望,隻是蝗災沒有發生前,沒有這麼響亮。
吳盼盼對蕭煜耳語了一番。
蕭煜也沉下聲,“琅琊王妃,你若是認識月公子,大可以實話實說。”
“如此國難時刻,朕自然會嘉獎你推薦之舉。”
“可你一味的冒認自己就是月公子,難免有些讓人無法信服。”
蕭煜都如此說了,在座的所有人也就沒有那麼謹慎,紛紛指責薑晚檸貪功。
“這月公子不過是一個代號,並不一定非要是特定的一個人。”
薑晚檸說,“以前的我不是月公子,現在未必不是。”
“哈哈哈...”刑部侍郎嘲諷道,“難不成你還想說這月公子跟侯爺的爵位一樣是傳承?”
薑晚檸平靜的走到刑部侍郎的麵前。
“你你你...你做什麼?”
刑部侍郎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莫名的對薑晚檸生出一股懼意。
“就是想問問這位大人,若我證明我真的是月公子,你是否打算兌現承諾?”
承諾?
刑部侍郎心中發懵,“什麼承諾?”
剛問出口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若你真的是月公子,彆說叫你一聲爹,就是跪下給你磕兩個頭我也願意。”
薑晚檸微微勾唇,“這樣的話,那諸位做個見證。”
“陛下,月公子以前確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不過後麵將這些全全交給臣婦打理罷了。”
“說來,這月公子還就在朝堂之上。”
眾人聞言左右觀察,看看若是薑晚檸說的對,這月公子到底是誰。
“你是說月公子是這朝堂上的一人?”
薑晚檸點點頭,“原本不想牽扯其中的。”
“是誰?”蕭煜眼神掃向一眾大臣。
“閨女兒,你老實告訴爹你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寧遠侯薑政湊近薑晚檸低聲說。
薑晚檸苦笑道:“您覺得女兒是那種胡來的人嗎?”
薑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薑晚檸:“......”
看來是前世為了裴安青做了太多,自己爹能這樣想她也理解。
薑晚檸與那人對視一眼,
後者從人群中走出來、
“回陛下,是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