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不過下官也是為了百姓之事著急,才一時口出狂言。”
“還望王妃見諒。”
“見不了諒。”薑晚檸簡單利落的回答,“大人該不會想要玩賴吧?”
“陛下?”
沒辦法,如今還需要薑晚檸這個財大氣粗的主兒來救整個東陵。
皇上就是想和稀泥也不能,隻能沉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出爾反爾?”
刑部侍郎立馬跪下,“陛下教訓的是。”
又轉向薑晚檸的方向,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王妃的品階按理來說是要比他高的,他行禮說的過去。
“王妃贖罪。”刑部侍郎站起來,“下官已經信守承諾了。”
“大人莫不是忘了自己還說過什麼?”薑晚檸不依不饒。
刑部侍郎臉色有些難看,他已經下跪磕頭了,就不能各自下個台階?
刑部侍郎扭頭看向大長公主,見大長公主絲毫不理會自己,
頓了頓,這才道:“豈有叫一個女子為‘父’的道理?”
“王妃這種玩笑話,就...不必當真了吧?”
薑晚檸點了點頭,“確實沒有女子給人當爹的。”
“我也不想要你這樣的兒子。”
刑部侍郎嘴角抽了抽,心中憤怒,卻也是鬆了一口氣,
好歹薑晚檸鬆口了,這聲‘爹’他是不用叫了。
若真是當著如此多人的麵叫薑晚檸一聲,‘爹’,那隻怕自己就成為東陵國千古笑話。
不料這口氣還沒有完全鬆,就聽薑晚檸說,“那你便叫一聲我父親祖父吧。”
“這怎麼使得?”刑部侍郎下意識大聲道。
“如何使不得?”
薑晚檸說,“按照你剛才說的,那這輩分就是你該叫我父親一聲祖父。”
“能的寧遠侯的孫子,大人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畢竟侯爺的位置你就是給旁人再坐多少年的狗,也夠嗆能坐到。”
這句話薑晚檸說的聲音很小,卻還是讓一旁的大長公主聽到。
大長公主一雙眸子淬了毒一般,惡狠狠的盯著薑晚檸。
“他怎麼說也是朝廷五品大臣,怎能由你如此羞辱?”
“難道不是他自己願意的嗎?”薑晚檸絲毫不懼,“難道剛才大長公主不在?”
“沒有聽到?要不要我重複一遍?”
“那不過是情急之下的話,怎可當真?”大長公主眼神狠厲,“你如今做了這王妃,真是咄咄逼人?”
“若是再救了這些難民,是不是你連麵對皇上都可如此了?”
“大長公主就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了。”薑晚檸直言,“皇上也不會跟他一般蠢。”
“你拿這種人來跟皇上比,還真是...”薑晚檸沒有說完。
而是唇角謝揚看著大長公主,“若殿下實在覺得我欺人太甚,那不如你來?”
“你說什麼?”大長公主不可思議的怒吼了一聲。
其餘大臣也紛紛驚訝,有些悄悄看向禦座上的蕭煜。
在怎麼說這大長公主也是皇室之人,還是當今聖上的姑母。
薑晚檸竟然讓她去叫寧遠侯一聲‘祖父’。
薑晚檸卻絲毫不慌,“你看,你也沒有那麼大度嘛。”
“既然大長公主不願意,就請閉上您尊貴的嘴,一邊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