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的人說了,是你們東陵一個叫月公子的的,怎麼會是她?”
他寧肯相信是哪個富商,也不肯相信是自己剛剛瞧不起的一個女子拯救了整個東陵的危機。
“出門在外的綽號而已,”薑晚檸站起身,“殿下不必如此詫異。”
“你生於女子的裙擺之下,竟然生出女子不如男的思想。”
“想必這個西夏若是到了你的手中,遲早也會敗的。”
拓跋聞璟被薑晚檸簡單的話懟的無話可說,雙手緊緊攥著椅子扶手。
怒目圓瞪,“即使這樣又怎樣?我西夏幾十萬士兵,豈會怕你們不成?”
“你若想好好談,那便坐下來談一談,你若不想好好談,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薑晚檸平靜道,“不過殿下若是執意打起來,隻怕也會元氣大傷,到時候回京又有一場硬仗要打。”
“你如何得知?”拓跋聞璟詫異道。
又想到什麼似得,轉身看向一旁躲得遠遠的拓跋嫣兒,以為是拓跋嫣兒受逼迫說了西夏皇室內部的事情。
不然她一個東陵國的王妃又怎麼會知道。
拓跋嫣兒一臉無語,“不是表哥,你看我像個傻子嗎?”
“傻子是你好不好?”
拓跋聞璟還沒來的及回應。
薑晚檸又道,“自古皇子之間的鬥爭各朝各代都有,這並不難猜。”
薑晚檸微微勾唇,雖然笑著,可這更讓拓跋聞璟覺得拓跋嫣兒說的沒錯,自己是才是那個傻子。
半晌後。
拓跋聞璟終於妥協,“我可以與你們好好商議。”
裴宴川卻遲遲不將手中的劍挪開。
“琅琊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還有一件事沒做。”裴宴川說,“給檸檸道歉。”
拓跋聞璟眸子微眯,“你彆得寸進尺,我好歹是一國的皇子。”
“那又怎樣?”
“表哥,我看你還是道個歉吧,畢竟你剛剛那行為,確實挺容易找揍的。”
“你就是我親表哥,不然我都要揍你。”
拓跋聞璟最後敗下陣,裴宴川舉劍的手絲毫未動,他這個動作自己坐的腰疼。
“琅琊王妃,對不住,剛才是我沒有尊重你。”
“你應該跟你的母親道歉,而不是我。”薑晚檸道,“你瞧不起女人,就等於瞧不起你母親。”
薑晚檸說罷,上前握住裴宴川的手,奪過長劍。
“王爺,既然已經道歉,就放他一馬。”
裴宴川這才拉著薑晚檸的手坐回自己的座位。
接下來的談判很順利,雙方退兵,恢複兩國貿易。
拓跋聞璟走後,
薑晚檸掂了掂手中的劍,“王爺真是好身手,這劍也不輕,竟然能舉如此長的時間。”
裴宴川麵色如常,“雕蟲小技。”
“那我先去看看芍藥和海棠。”
薑晚檸離開營帳後,裴宴川立馬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活動了一下。
剛剛差點就堅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