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裴宴川冷冷開口。
吳欣蕊回過神,“王爺,奴婢可以說,但是奴婢有一個條件。”
裴宴川低頭看著折子,“你覺得你有與本王講條件的資格麼?”
吳欣蕊身子一顫,雙手緊緊攥著衣袖,迫使自己鎮靜下來,“王爺,奴婢可以跟王妃解釋清楚。”
“讓你們重歸於好。”
“但奴婢隻有一個條件,就是您放奴婢離開。”
“奴婢深知得不到王爺的身心,王爺與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也不想讓王爺王妃一直這樣誤會。”
“奴婢是女子,自然更懂女子的心,再者,由奴婢這個當事人去解釋,王妃自然更容易相信。”
裴宴川拿著折子的手鬆了鬆,緩緩抬頭,“你最好不要給本王耍手段。”
吳欣蕊叩頭,“奴婢不敢。”
“那件事...”
“至於那件事,是奴婢安生保命的,等王爺送奴婢走,奴婢自然會告知。”
“本王姑且相信你這一次。”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與檸檸解釋,這些日子檸檸見也不肯見,話也不肯說。
他實在無法子,
想起以前娘生氣爹哄的時候,曾說過一句,哄女人比打仗害怕。
以前他不懂,今日終於理解了。
“墨染,帶她下去。”
“是。”
吳欣蕊來到薑晚檸的營帳門口。
阿三擼了擼袖子,“好你個...”
阿三看著身後的墨染,‘下賤胚子’四個字硬是沒有罵出來,“你來做什麼?”
“奴婢是來拜見王妃的。”吳欣蕊無論對誰都是柔柔弱弱,“還請這位大哥稟報一聲。”
“報不了一點兒。”阿三擺擺手,“你走吧,我家王妃是不會見你的。”
也不知王爺咋想的,這是剛得了王妃的糧倉就原型暴露了?
也就王妃大義,不然收了糧倉看他怎麼整。
“奴婢是有事想與王妃說的,也是王爺同意奴婢過來的。”
吳欣蕊看了一眼墨染。
墨染雖然不願,但也隻能開口解釋,“她確實是奉王爺之命來的。”
“那我更不能讓她進去了。”阿三說什麼也不讓。
“你走吧,我們王妃也不會見...”
"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裡間傳來薑晚檸的聲音,
“阿三,讓她進來。”
阿三剛才還氣勢十足,聽見裡間傳來的話,瞬間卸了氣。
退到一邊,“進去吧。”
吳欣蕊微微福身,走了進去。
“隻讓她一個人進來就行。”
墨染剛踏進去的一隻腳聽見這句話又默默的退了出來。
薑晚檸給海棠完臉和手,又給芍藥也擦了擦,這才從簡易的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坐在主位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說,“說吧。”
麵上絲毫沒有難過和傷心。
吳欣蕊被晾在一旁很久,心中有些煩悶。
麵上卻不顯半分,‘噗通’一聲跪下,淚水瞬間湧出,“王妃恕罪。”
“奴婢與王爺...奴婢是真心愛慕王爺。”
“奴婢不求彆的,隻求能陪在王爺身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