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阿三嘴上嘟囔著,裴宴川眼神掃過,又乖乖的閉上了嘴。
“小的說的又沒錯。”阿三嘴閒不住,還是忍不住嘟囔,“誰叫您腳踩兩隻船的。”
“翻了吧?”
裴宴川抬腿想要踹飛阿三。
急的阿三大喊,“王妃,王妃,王爺他不僅不道歉,還打你的人...”
裴宴川急的捂住阿三的嘴。
“王爺,算了吧。”墨青低聲說,“您這次確實玩脫了。”
“您說您怎麼會對那樣一個女子控製不住呢?”
“您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怎麼就王妃來了忍不住了呢?”
“這是一招吃到葡萄,上癮了?”
“這屬下就不得不說您了,這樣的您也下得去口?雖說她長的也還可以吧,但是與王妃相比那不是一點半點了。”
“閉嘴。”裴宴川被吵的頭疼。
“吳欣蕊呢?”
“不是,都到這個時候了,您還惦記著那個女子?”
裴宴川眼神刀了過去,墨青乖乖的改了口,“照您的吩咐,在營帳關押,不可隨意出來。”
“看好彆讓她有事。”
“不是爺...”墨青想要替薑晚檸打抱不平。
墨染趕過來急拉了一把,“王爺留著她你難道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可是...”
墨青恍然大悟,“爺,你是不是...想色誘?”
“出賣色相,換取那吳欣蕊身上的重要情報?”
墨青說著話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招實在是高。”
“就是...以後王妃她...還能要你嗎?”
“那吳欣蕊絕不是簡單的鄉下莊子長大的什麼也不懂的女子。”墨染說,
“爺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就不要再添亂了。”
墨染說著看了一眼裴宴川,“就算爺是出賣色相。”
“可那女子口中的線索,對我們不事關重要,就算爺出賣色相所的,也是爺的本事。”
裴宴川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輕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
吳欣蕊在之前還能近範圍的出去活動,從那日後就被困在這營帳中。
吃喝拉撒都在這間營帳中解決。
吳欣蕊沒有辦法,拿肚子裡的孩子做威脅,可依舊無人回應。
無奈隻能喊道,“去告訴王爺,就說我答應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但是她要解了我的足。”
守門的士兵聽到吳欣蕊的話,其中一人使眼色,另外一人趕緊跑去告知裴宴川。
裴宴川讓人將其帶入他的營帳。
吳欣蕊眸光流轉,但凡是個男子,看到這樣的女子都想保護一番。
以前她在莊子上就是用這種法子才讓那些男子各個願意站出來保護她。
可這法子用在裴宴川身上卻沒有絲毫作用。
那日她被追殺,幸好提前得知琅琊軍的行軍路線,命懸一線之際被發現。
原以為裴宴川會救自己,可知道身份後他不僅不救還差點就她交給官府。
是她用自己知道的秘密相換,才得以保命。
原以為相處的時間久了就能得到他的青睞,可這麼多日子,她就將自己這樣關押著,看也不看一眼。
吳欣蕊有時候不敢相信,這裴宴川到底是不是男人?還是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