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又猛的收緊,吳欣蕊快要窒息的時候,狠狠的甩了出去。
吳欣蕊整個人砸到支撐帳篷的柱子上,顧不上身體的疼,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姑且留你一段時日。”
裴宴川說罷,冷聲下令,“將她嚴加看守。”
“是,!”墨染攥住吳欣蕊的胳膊將人拖了出去。
“王爺,不好了!”
墨染剛出去,墨青就莽莽撞撞的衝了進來,“大事不好了。”
“發生何事了?”
“王妃……王妃不見了。”
裴宴川原本還鎮靜的樣子‘蹭’的一下從太師椅上彈起來,“什麼叫不叫了?”
人在他的軍營,怎麼可能會不見了?
墨青吞了吞唾沫,“屬下去給王妃送東西,在營帳外喊了半天也不見回應。”
“守在門口的阿三也不見了蹤影,屬下心中著急便衝了進去。”
“發現王妃的東西都不見了,海棠和山藥也不見了。”
“還有那個阿三。”
“有守城的士兵看見,他們往左邊去了,屬下猜測,他們應該是先回京了。”
裴宴川握緊拳頭,狠狠砸到桌子上,“派一隊人馬,本王親自去追。”
回京路上凶險萬分,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受傷昏迷的,還有一個腦子有問題的,怎麼可能平安到京。
“王爺……”墨青猶豫了一番,“要不還是屬下或者墨染去吧,您…就彆去了。”
裴宴川停下步子,扭頭看向墨青。
隻見墨青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
信上寫著兩個大字‘休書’。
那字跡一看都是薑晚檸的。
“她要休了本王?”
是煮熟,不是和離書。
東陵從未有過男子被休的先例,他堂堂王爺竟然還沒來得及洞房就被休了?
這算怎麼回事?
裴宴川氣憤的打開信件,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更憋屈。
竟然把英國公夫人賠給了她?
原因就是薑晚檸覺得裴宴川並不能護英國公夫人周全。
還有最後那一句‘從此婚嫁,各不相乾。’
每一個字都灼的裴宴川眼睛生疼。
“你先帶一隊人馬,暗中跟著,確保王妃安全。”
“再去通知墨染,整理好一切,除了駐守的,其餘人一同回京。”
“王爺要帶所有琅琊軍回去?”
“如今蝗災已除,天氣也馬上轉涼,糧倉的所有糧食也足夠百姓扛到來年豐收。”
“西夏短時間內不會再戰。”
“可那也不用將幾十萬琅琊軍都帶回去啊,”
墨青覺得此舉不妥,“萬一西夏來犯。”
“或者朝中有人懷疑你動機不純。”
裴宴川簡短解釋了兩句,“此番回去隻怕京中早就變天了。”
墨青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也不敢再耽擱。
“屬下這就去。”
走了兩步走停下,轉過身,“王爺,有個事屬下想提醒您一下。”
“您都被休了,王妃就不是您的王妃了,該稱呼薑小姐或者縣主。”
‘哐蹚!’
一隻茶杯飛落到墨青腳下,幸好躲的及時,不然照這力度頭給乾開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