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裴宴川到今日為止都還沒有去看英國公夫人一眼。
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是。”
“好了你去吧。”
“還有事?”大長公主見薑晚茹遲遲不動。
薑晚茹低頭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確實有一件事情,奴婢本不願與殿下開口的,可奴婢身邊除了殿下,再無親近之人。”
“所以奴婢隻能求殿下。”
“何事?”大長公主冷聲道。
“奴婢...奴婢...想跟殿下借點銀子。”
大長公主差點被茶水嗆到,有些不置信的看向薑晚茹,“本宮沒有聽錯。”
“你要借銀子?”
這種事情她倒是沒有遇見過。
薑晚茹將薑晚檸要把自己趕出去的事情簡單說了一番。
“奴婢也是為了留在王府繼續監視他們。”
大長公主放下茶盞,捏了一小把魚食輕輕撒到魚缸,扭頭看向薑晚茹,“這個裴安青。”
“還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
“本宮曾經還想著拉攏他。”
“真是不知道當初你和那薑晚檸為什麼會看上他,還因為這樣一個人鬨成如今這般。”
“照著本宮瞧,當初你巴結好薑晚檸,都不至於現在混的這樣差。”
“畢竟瞧著那薑晚茹對沈家那野丫頭很是舍得。”
薑晚茹聽到出大長公主口中的嘲諷。
依舊低頭說,“殿下教訓的是。”
當年薑晚茹確實對自己也很好,沈如枝有的她也有一份。
可她的選擇明明是為了擁有更多,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變成這樣了?
大長公主看著薑晚茹如今越來越聽話,心情不錯。
吩咐一旁伺候的麵首,“去拿一些銀子過來給她。”
得了吩咐的麵首彎腰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便拿出幾張銀票。
薑晚茹雙手接過銀票,看著上麵的麵額,心中一喜,卻又立馬沉了下來。
如今薑晚檸將文竹院所有的下人都抽走了,自己不僅要交房租。
還要重新雇幾個下人。
裴安青已經沒了世子的身份,如今想以裴宴川義子的身份再去領取月例更不可能。
因為裴宴川比他們還窮。
甚至每日早膳還需要她自掏腰包去給裴宴川準備。
眼下還沒有到最後,就憑她和裴安青不是能和裴宴川硬來的。
薑晚茹想到這些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從他們二人鬨了起來,裴宴川便將文竹院最好的房間占了去。
不僅如此,
還將吳欣蕊安排在她與裴安青房子的中間那間。
雖然她如今茹裴安青沒有多少感情,可也不代表自己就能忍受此種屈辱。
“怎麼?嫌少?”大長公主看著薑晚茹暗沉的臉色說。
薑晚茹立馬道,“奴婢不敢,謝謝殿下。”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