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因為被咬掉一根手指,對薑晚檸僅存的那點占有全都變成了恨。
“這個賤人,就該和裴宴川一起去死!”
裴安青一腳踹開替他換藥包紮的大夫,“疼死老子了。”
“彆再耍你世子爺的威風了。”薑晚茹漫不經心的坐到一旁凳子上,“能有銀子給你請大夫你就知足吧。”
裴安青看著薑晚茹淡漠的神情,“怎麼?如今連你也要陰陽怪氣我?”
薑晚茹立馬換上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我隻是讓你儘快緩好。”
“彆到時候耽誤了大事,要是這件事情出了意外,那在那人心中你還能有幾分用?”
裴安青聞言安靜了下來,靠在貴妃榻上,大夫又重新小心包紮著。
無論這裴安青如今是不是世子,這些世家大族中的人都不是他這種小郎中能惹得起的。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你彆以為你心中的那點子小心思我不懂,我的目的和你的目的不是一樣的麼?”
“隻不過我們伺候的人不一樣罷了。”
可那個位置隻有一個,最終隻會是他背後那人坐上去。
薑晚茹心道一聲蠢貨,她雖然跟隨著大長公主,但是那人一定不輸大長公主。
能隱藏那麼深,又怎麼會是大長公主這種人能對付的。
她看似是大長公主的人,可如今與裴安青綁在一處,不就是為了奪得背後那人的青睞嗎?
“好了,眼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是麼?”薑晚茹說道嗎”,“既然這段日子裴宴川不入宮。”
“那我們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裴安青皺眉看向薑晚茹,“你想說什麼?”
薑晚茹起身走到裴安青身邊,“那裴宴川不是英國公世子麼?”
“英國公夫人還活著。”
裴安青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你說什麼?”
“他家不是已經死絕了嗎?怎麼還會有人活著?”
“此事,大長公主也知曉,你背後那人定然也是知曉的。”
薑晚茹輕聲說,“隻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通知你。”
“我想著,要不就先從這裡下手,他們二人不是傳言分開了麼?無論是真是假,若是英國公夫人死在薑晚檸手中,那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
裴安青略微思索了一番,“此事說起來簡單,那英國公夫人現在在何處?”
“薑晚檸和裴宴川一定也會想到這個法子,若是他們提前預防了來了甕中捉鱉可就...”
“此事你無需擔心,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英國公夫人眼下就在那個叫餘海的義診堂。”
“就是那個瞎眼的婆子,如今薑晚檸還要照顧她那兩個賤婢,還有周氏和王氏,她根本分不開身。”
“至於那餘海,就好對付多了。”
裴安青微微勾起一抹笑,“若是那瞎眼的婆子死了,他們二人就容易對付多了。”
他比誰都清楚裴宴川是一個多重感情之人,若是剛救出來的母親還未來得及儘孝就死了。
他一定會一蹶不振的。
“還有一件事。”薑晚茹突然想起來,“此次派去追殺薑晚檸的人說最後是裴宴川救了他們。”
“按照裴宴川的身體狀況,應該是早就不能如此奔波騎馬,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裴宴川的身子已經好了。”
裴安青如同當頭一棒,“他好了?”
“他怎麼能好?他若是好了,那戰勝他更渺茫了。”
“所以,這才一定要擊敗他的心理防線。”薑晚茹算計道。
裴宴川身體已經好了薑晚茹也隻是猜測,如今見他還是一副有些病弱的樣子。
隻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