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緊緊握住拳頭,麵露狠厲,“此戰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夜裡,
裴安青帶著一幫人親自前往義診堂,摸索到英國公夫人的住處。
“門口有人把守,是琅琊軍。”
裴安青眯了眯眼睛,“你們去解決掉門口的,你們在這裡守著。”
“你們幾個跟我一起進去。”
“是。”
裴安青握著劍柄,等著門口的琅琊軍被吸引開,順著屋簷飛身下去,
撞開門,舉著刀朝著床邊走去。
另一人站在門口放風。
“要怪就怪你兒子,下輩子你去投個好胎,可千萬彆在有這樣的兒子。”
裴安青說著雙手握住劍柄,狠狠朝著床上刺下去。
鮮血順著被子立馬滲出,裴安青心中興奮,又狠狠刺了幾下。
每一下都是在發泄。
等刺了十幾刀後,裴安青才想起來掀開被子看看。
“世子,來人了。”放風的人小聲喊道。
裴安青手上的動作一怔,利落的收起劍,“好好投胎去吧。”
說罷,轉身離開。
許是這段日子自己楚楚被裴宴川和薑晚檸壓製著,這次如此輕鬆的手,裴安青都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
“你們先撤。”
“是。”
等其餘人離開後,裴安青這才朝著晉王府的方向走去。
沿著晉王府的後門來到旁邊一處不起眼的宅子處,裴安青重擊一下,輕擊兩下。
連著擊了三次,門才打開。
“見過皇爺。”裴安青跪下行禮。
“不是讓你沒有事情不要來找我麼?”
說話的男子聲音粗啞,穿著一身黑色鬥篷,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
“有何事?”
裴安青激動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通。
“你確定殺得是英國公夫人?”
“我以前派人盯過,就是她,而且被子上全是血。”
男子手中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裴宴川...謝川...”
“當年還是我太大意了,竟然留了如此一個禍根,先帝也是,竟然救了英國公夫人。”
男子慢悠悠說著,“如今想來先帝留下英國公夫人一命,就是為了助我再次斬草除根。”
“此事你做的不錯。”
裴安青心中一喜,“能為皇爺效力,是小的的榮幸。”
蒙麵嫩子點點頭,“好好助大長公主將此次事情完成,日後新任琅琊王的位置就是你的。”
“是。”
裴安青從宅子裡出來,一路上心情都像是在做夢。
用不了多久,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琅琊王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