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出去從海東青身上解下信來展開看。
不等薑晚檸問,便直接說道,“京城那邊暫時沒事了,裴安青被押入大牢,大長公主沒有出麵。”
“此事與我們預想的差不多。”
二人在邊疆時候,裴宴川就得到消息,正好借著吳欣蕊的事情假裝分開。
好讓對方放鬆警惕。
“隻是還有一事。”裴宴川說,“原先齊王的兵,並沒有歸禁軍,也沒有歸大長公主。”
“而是歸駙馬所有。”
薑晚檸像是已經猜到,“雖然你我解決了此次事情,但是這些軍隊無論歸你還是大長公主都是聖上不想看到的。”
“若是全部歸禁軍,隻怕聖上怕有人借機尋不滿,駙馬出現的正是時候。”
“而且駙馬與大長公主不合,又不參與任何黨爭,這支兵力給駙馬是最好不過的,若我是聖上也會這樣選擇。”
裴宴川點點頭,“依你看這背後之人會是誰?”
“晉王?”
薑晚檸搖搖頭,“雖然晉王最近不在京城,確實有可能是他,但事情還沒有清楚,也不能輕易下結果。”
裴宴川眼眸中全是欣賞,兩隻眸子黏在薑晚檸的身上。
“看...看什麼?”薑晚檸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有東西。”
裴宴川點頭,“應該是做飯時不小心弄到的。”
薑晚檸四周看了看,這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鏡子,薑晚檸隻能兩隻手胡亂的擦了擦,
裴宴川伸出手,薑晚檸以為是要幫自己擦臉,特意往跟前挪了挪,臉湊了過去。
裴宴川唇角勾了勾,手扶著薑晚檸的後腦勺猛的往前一帶。
雙唇碰到的那一刻,薑晚檸整個人僵直了身子。
反應過來時,臉整個又燙又紅,感覺裴宴川動作一鬆,薑晚檸立馬想逃開。
不料被其抓住作亂的手翻身壓在床下,裴宴川這才抬起頭,二人鼻尖相抵,裴宴川嗓子低沉,
“夫人。”
一聲‘夫人’讓薑晚檸的臉更紅了幾分。
“有...有話好好說。”薑晚檸推了推裴宴川。
不料裴宴川壓的更重,整個人都壓在薑晚檸身上。
臉側到一邊,對著薑晚檸的耳朵輕聲說,“是不是該補上了?”
“不然,你真的以為夫君我不行。”
薑晚檸瞬間知道裴宴川想乾什麼,她哪裡說過他不行了,
“我...我已經感覺到你很行了,你還受著傷,這件事要不改日再說?”
裴宴川壓著自己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那處,有些硌自己。
“還沒有試試,怎麼就知道的,難道夫人夢裡想過?”
“那...那有。”薑晚檸一張臉紅的直往裴宴川懷裡鑽,臉頰被溫柔的呼吸弄的癢癢的。
裴宴川偏不讓薑晚檸藏起來,輕輕抵著薑晚檸的下巴與其對視。
“乖。”
“你還受著傷...”
“不要緊。”裴宴川絲毫不給薑晚檸逃跑的機會,“夫人來替我療傷好不好?”
裴宴川說罷堵住薑晚檸的嘴,不讓其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