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原本緊繃著的身子在裴宴川一步一步的引導下緩緩放鬆下來。
衣服散亂,一夜無眠,洞門口的墨白羞的用爪子擋住了眼睛。
薑晚檸忍不住皺眉低吟,
心思卻跑去了千裡之外,不是,病了這麼多年,清心寡欲了這麼多年。
為什麼還這麼強?還這麼會?
薑晚檸被弄得忍不住叫了一夜,最後實在累的忍不住求饒。
裴宴川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反而更加有興致,弄得薑晚檸又累又上癮。
直到天空破曉才沉沉睡去。
等醒來的時候,身子已經被擦洗過,衣服也已經穿好,裴言川熬著魚塘。
薑晚檸想起晚上的瘋狂,羞的翻了個身,假裝閉著眼。
“這是還想要?”裴宴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薑晚檸趕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嘶~”
總覺得走起路來有些怪怪的。
裴宴川揚唇輕笑,上前扶著薑晚檸,“慢些走。”
“第一次都是這樣,等以後次數多了就好了。”
裴宴川說的認真,薑晚檸卻是聽的臉色又一陣發燙。
這種話他說的像是今日吃什麼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的?”
薑晚檸問出聲又有些後悔,來不及再說裴宴川便道,
“定親後,我便看了許多這方麵的書籍,請了宮裡管這種事情的嬤嬤。”
他是以前聽過有人因為不太會不太懂新婚夜讓女子受傷的,為了不讓薑晚檸不舒服,他認真學了很久。
天知道他是怎麼忍受到今日的。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前半生一直吃齋也就罷了,這有了妻子,還被迫吃了許久的齋。
今日好不容易開葷,彆提多神清氣爽。
薑晚檸不想再跟裴宴川探討這個問題,默默地坐下喝著裴言川遞過來的湯。
可裴宴川不打算放過自己,一碗湯還沒有喝完,便說,“檸檸。”
薑晚檸抬眸對上裴宴川炙熱的眼神,想逃已經來不及了,人已經被抱起來到山洞裡麵的一處溫泉。
薑晚檸甚至有些懷疑這裡的東西都是裴宴川為了今日做準備的。
剝去衣物,二人又在水中纏綿了一番。
“好了,我們快些回去吧。”薑晚檸見天色不早,“不然他們會擔憂的。”
“不急,”裴宴川一把摟過薑晚檸,手不安分的摸來摸去,“海東青已經傳回了消息。”
“墨青他們知道我們無事,自然會告知嶽丈和嶽母等人。”
薑晚檸有些小氣,這個男人,什麼都計劃好了。
連給海東青傳信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也就是從她找來的時候他就想好要吃定她了。
薑晚檸抬手不輕不重的在裴宴川的胸膛擰了一把。
平日裡看著穿衣服的裴宴川身子因為場麵生病有些消瘦,可脫了衣服哪裡還有消瘦的樣子?
常年習武打仗,裴宴川身上線條明顯,肌肉壯實。
頂上一張俊逸的臉,竟然讓薑晚檸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覺。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薑晚檸又一次羞轉過臉,伸出去拿旁邊的衣物。
“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裴宴川也識趣的沒有再阻攔,二人收拾好出了山洞。
眼前的一幕讓薑晚檸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