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回王妃,屬下昨夜子時就已經來了。”
墨染替裴宴川回話。
也就是海東青傳信回去後不久,他們就來接人了?
薑晚檸愣愣的看著裴宴川。
那昨夜包括剛剛,豈不是都被聽見了?
更何況裡麵還一片狼藉。
裴宴川輕笑兩聲,彎腰打橫抱起薑晚檸,對墨青和墨染說道,
“王妃累了,你們留下一人將裡麵收拾妥當。”
還要收拾?
薑晚檸越聽越羞得慌,索性埋著頭不說話。
“是。”
墨青聲音很大,“王爺王妃放心,保證恢複的好好的,下次來住的舒舒服服。”
薑晚檸整個臉埋在裴宴川的胸膛,感覺自己羞的再也見不了人。
薑晚檸越是表現的羞澀,裴宴川就越是寵溺和故意想要逗弄。
......
大長公主府。
“你不是說此戰你會在後方守著的嗎?”大長公主厲色道,“怎的到最後不見你人了?”
“那裴宴川也沒有死。”
帶著麵具的黑衣男子絲毫沒有理會大長公主的咆哮,“你著急什麼?”
“此次事情不過是用齊王來試探裴宴川的實力,如今這場戰爭,雖然沒有贏,可對你我而言並不是全無不收獲。”
“收獲?有什麼收獲?”大長公主不滿道,“那些兵竟然歸陳介所有。”
“那陳介雖然不會與裴宴川為伍,可也絕對不會與本宮為伍。”
“蕭煜那臭小子,雖然將齊王的兵給了駙馬,可那駙馬隻聽他的,這跟收為己用有什麼不同?”
黑衣男子隻淡淡道,“給陳介總比給了裴宴川的好。”
“眼下有一點很確定,就是裴宴川的病已經完全好了,蕭煜應該也已經知道了。”
大長公主聞言,伸手將一旁的花折斷,緊緊揉搓,“這個裴宴川,可真是狡猾。”
“那個薑晚檸也不賴。”黑衣男子道,“若我沒有猜錯,裴宴川的病就是薑晚檸治好的。”
“接下來該如何?”大長公主問。
“找一個人。”
“找人?”大長公主眉頭緊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興致去找人?”
黑衣男子已經平淡的說,“此人或許可幫我們。”
大長公主來了興致,“誰?”
“一個腰上有梅花胎記的人,不知男女,不知外貌,年齡大約十六七歲左右。”
“淩霄派你可知?”
淩霄派?大長公主心中一緊,“可是那個傳言是西夏皇後創建的門派?”
西夏國皇後陪著皇帝打下江山,後皇帝拓跋琛登基原本答應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變了掛。
皇後便負氣出走,並且創立了淩霄派。
如今皇帝拓跋琛雖正值壯年,可身子已經是強弩之末。
想要見皇後一麵,可皇後就是不願相見,其中緣由世人不知。
“此人就是那西夏皇後要找的人,若是找到了,她會許諾一件事情。”
西夏皇後本就出身江湖,一手創立的淩霄派能夠號令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