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和裴宴川剛回到王府就被蕭煜召進宮。
“微臣參見聖上。”
“臣婦參見聖上。”
“快快起來。”蕭煜招呼吳總管,“盼盼,快上茶。”
“坐。”
“謝皇上。”
裴宴川牽著薑晚檸的手坐到一旁。
皇上蕭煜和皇後宋竹宜相視一笑,皇上說,“阿川,這宅子朕還需要給你備著嗎?”
“陛下賞賜的,自然不能失言。”
“哈哈哈哈,你啊你啊。”蕭煜指了指裴宴川,“這是不從朕這裡薅一點好處,不舒服是不是?”
宋竹宜捂嘴輕笑,“陛下,你既答應好的,就合該給人家才是。”
“不然傳出去,陛下言而無信可就...”
皇後很少會與蕭煜開玩笑,今日也是第一次,蕭煜笑著道,“皇後都如此說了,朕自然不能小氣。”
“就是這宅子,是落在王妃的名下還是落在阿川的名下?”
蕭煜打趣著裴宴川。
“自然是落在當家的手中。”裴宴川毫不遮掩,“或者日後落到我們孩兒名下。”
此話一出,禦書房內其餘人都是一臉震驚。
震驚的最厲害的是薑晚檸,怎的就昨夜一晚今日就有孩子了?
蕭煜倒是想到了彆處,“阿川,你該不會還對那裴安青?”
“自然不是。”裴宴川道,“他父母的恩情我已報完,我不殺他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蕭煜點點頭,“在你們來之前,大長公主進宮見了朕。”
“你可知是何事?”
裴宴川沒有回應,而是看著蕭煜,有些時候,皇上看似在問,實則並不想讓你回答。
蕭煜接著說,“為了你那義子而來。”
裴宴川早就料到,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對蕭煜道,“聖上準備如何決斷?”
蕭煜見裴宴川沒有要求情的意思,心中舒服了一些。
“如今還不是和大長公主撕破臉皮的時候,朕應了她的話,將裴安青無罪釋放。”
“還有一事。蕭煜停頓了一下。
皇後宋竹宜柔聲道,“陛下,臣妾有些悶得慌,想讓琅琊王妃陪著本宮去禦花園透透氣。”
蕭煜看向裴宴川和薑晚檸。
“不知琅琊王妃舍不舍得?”皇後又笑著說道。
薑晚檸自然明白,站了起來微微福身,“能陪皇後娘娘,是臣婦的福氣。”
二人出去後,
蕭煜才道,“朕安插在大長公主府的探子來報,大長公主想讓薑晚茹舉辦一場宴會。”
“目的是想找出後腰有梅花印記的人,年齡約莫十六七歲。”
“此人與淩霄派有關,不知是仇是恩。”
“臣會去查清楚。”裴宴川道。
蕭煜點點頭,“大長公主這些年一直與一人來往甚密,那人想來也是這朝著之人。”
“一日不查清楚那人真實身份,朕的頭頂就懸著一把隨時可以落下來的刀一般。”
“阿川,你覺得此人會是誰?”
裴宴川直言道,“臣不知,但是臣會拚儘全力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