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人是自己的仇人,就是蕭煜不說,他也會查的清清楚楚。
“你覺得晉王與這件事有幾分關係?”蕭煜突然開了口。
這些年雖然晉王從不參與朝政,隻一心遊山玩水,結交江湖朋友,想要做個閒散王爺。
甚至蕭煜派人查過,晉王與淩霄派的關係似乎也不錯。
如今背後那人又要大長公主替淩霄派尋找此人。
那這背後之人會不會是晉王?
裴宴川略微思索了一番,“那日墨染跟蹤裴安青,人是在晉王府附近不見的。”
“或者這些年晉王說是遠遊,大多時候都是在京城也說不準。”
“這不過是我們的猜測,臣有一計,就照大長公主所說,將裴安青放出來。”
裴宴川說,“隻有盯緊裴安青才能引出他背後之人。”
“臣有一種預感,與大長公主合作的人似乎就是裴安青背後的人,他們應該是同一個人。”
“朕也是這樣想的。”蕭煜說,“這幾日朕一直在等,看除了大長公主還會不會有人為裴安青求情。”
裴宴川見蕭煜的表情就知道,並沒有。
“不過此事恰恰證明,他們之間可能是一個人,但他們未必知曉。”
二人又商議了一番。
另一邊,皇後宋竹宜和薑晚檸在禦花園漫步。
宋竹宜示意跟在後麵的宮女太監都退下。
一時間,隻剩下她們二人。
“薑姑娘。”宋竹宜沒有稱呼王妃和縣主,“本宮要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薑晚檸略微有些詫異,微微福身,“皇後娘娘折煞臣婦了。”
皇後不掩飾道,“本宮知道本宮的那些伎量你都清楚。”
“本宮自十七歲起便被困在著深宮裡,本宮的母族一心讓想讓我誕下嫡子,穩固宋家。”
“本宮那日見聖上對你的眼神,莫名的心慌。”
“本宮知道,那是欣賞和愛慕。”
“可本宮如今也不擔憂了,因為本宮明白,你與琅琊王情深義重。”
皇後語氣誠懇的說,“此事,是本宮小人之心了。”
薑晚檸震驚於皇後能對自己如此坦誠相待,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皇後宋竹宜自然明白,“你不要有負擔,本宮與你說這些也不過是在這深宮中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罷了。”
皇後眼中有失落和悲傷。
母族的人隻當她是穩定家族勢力的工具,自然不會顧慮她內心怎麼想的。
蕭煜要的是一個可以穩固大權的皇後,可以母儀天下,可以幫他處理好後宮。
人人都以為這一國之後不僅權利滔天,還享受著無儘的富貴和榮耀。
母族中族譜可以單開一頁。
可隻有她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就如同一具不枯木,隻能依靠皇上來活著。
在她看到皇上看薑晚檸的眼神時,不是因為感情受傷,而是怕自己失去依靠。
被所有人拋棄,最後丟了性命。
薑晚檸看著皇後一直盯著天空中的鳥兒,便明白她在想什麼。
“臣婦鬥膽問一句,娘娘與陛下成婚多年,為何一直沒有孩子?可有查過?”
皇後宋竹宜回過神,有一瞬間的震驚和憤怒,薑晚檸竟然如此直白的問出口。
可又立馬想明白,他不是一個愛八卦的人,這樣問自然是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