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是說你故意跪在這裡就是為了賊贓陷害王妃。”
“你想頂替王妃的位置?明明懷的是裴安青的孩子,非說是王爺的,雖然他們不是親父子,
可你這做法也是違背道德倫理。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有人說著話甚至朝著吳欣蕊扔了一個爛菜葉子。
吳欣蕊抬手擋住臉,哭道,“不是這樣的。”
“那大理寺卿的女兒與王妃關係如此好,即使報官了,定然也是官官相護。”
“我一個低賤之人,哪裡有公平可言。”吳欣蕊說著話不停的抹著眼淚。
“既然你如此說,不如本王讓聖上來親自審問此案如何?”
就是給吳欣蕊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說聖上也會徇私舞弊的話。
“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不然等到真上了公堂,你最後活著的日子隻能是在大牢了。”
裴宴川說的意思很清楚,等孩子出生就是她的死期。
吳欣蕊不相信,“王爺,難道就不想要讓你母親的眼睛複明嗎?”
薑晚檸側眸看向裴宴川,裴宴川能忍受吳欣蕊到如今這一地步,原來是這個原因。
“無你,本王亦能尋到。”
裴宴川深知吳欣蕊心機深沉,若是再將此人留著,隻怕後患無窮。
吳欣蕊見裴宴川如此說,慌了神,立馬求饒道,“奴婢錯了,王爺王妃饒命。”
“是奴婢貪心,奴婢錯了。”
“當初是奴婢想勾引王爺這才去的書房,沒想到那裴安青早就知情,這才強占了奴婢。”
吳欣蕊很識趣的沒有說是裴安青想要設計薑晚檸。
最後誤打誤撞他們二人滾到了一處。
若是真的這樣說了,勢必會引起眾人的討論,到時候薑晚檸被人議論。
裴宴川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有人聽到吳欣蕊這樣說,又開始朝著她扔菜葉子和雞蛋。
“呸,不要臉,吳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是啊,真他娘不要臉,王爺王妃收留你,你竟然還想上位,還差點害的王爺被王妃休了。”
“哎,糾正一下。”那人旁邊的人小聲說,“不是差點,是已經休了。”
“而且王爺淨身出戶,什麼都沒得。”
“可能是這女的覺得王爺什麼都沒有了,又反悔了。”
“......”
這回輪到裴宴川臉忍不住抽抽了。
“咳咳...”薑晚檸及時打斷,“既然你都承認了,你就報官,讓官府定你的罪吧。”
“包括給我母親投毒的事情。”
“你...你不能這樣,我懷有身孕,你們不能對我用刑,更不能將我關押起來。”
“孕婦確實不能用刑,可你是孕婦嗎?”薑晚檸挑眉道。
“那日在軍營給你把脈時我就知道,你沒有懷孕,早在逃跑之時就已經不小心落了胎。”
“之所以把脈有懷孕的跡象,是你服用了一種藥物。”
“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吳欣蕊咬著嘴唇,“王妃血口噴人。”
“好,你說我血口噴人,那就叫太醫來把脈試試。”
“還有,你最好解釋一下,你屋中的月事帶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