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蕊癱坐在地上,“不,不是的,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肯定是你故意設計陷害的,我明明就有身孕,用什麼月事帶。”
“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薑晚檸上前一步,“不如就讓皇後娘娘派幾個宮中的嬤嬤前來。”
“日日盯著你的起居,再讓皇上派個太醫日日給你請脈。”
“有皇上和皇後在,你總不能說我設計陷害你了吧?”
薑晚檸繼續道,“若是你還覺得不夠,可以當場指定幾個人與你同吃同住,省的到時候你再說是王爺和我買通了這些人。”
吳欣蕊聽到這裡雙手緊緊捏著衣角,隻低聲啜泣,企圖以此引來圍觀者的同情。
“這女子瞧著挺可憐的,是不是迫不得已。”
果然人群中有男的已經心軟,“是啊,我瞧著她如此柔弱,就算是,也定然是被人脅迫的。”
“姑娘你如實說,若真是有人脅迫你,就是皇上和皇後娘娘定然也不能輕易給你定罪的。”
“是啊是啊,琅琊王和王妃也不是這種人,你要真是被人脅迫了,你就說,世風日下,定然能為你討回公道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似乎事實已經定下,吳欣蕊就是被脅迫的,她是無辜的。
不過幫著吳欣蕊說話的清一色全是男子。
“我瞧你們就是被她的外表給騙了。”人群中有一女人喊道,“這柔弱能裝。”
“她若真是被脅迫的,今日第一件事不是誣陷,而是認錯了。”
“難道她被人脅迫王爺和王妃不會不幫嗎?”
“我看她就是明知道事情敗露,故意辦可憐好讓你們這些見色起意之人同情。”
“是啊,這女子這做派一看就是小妾和青樓女子的做派。”
“是啊,她家就剩她一個了,彆人能脅迫她什麼?隻有她自己的命罷了。
她如今在這裡,彆人又能脅迫什麼?”
一時間,男女各成一隊,吵的不可開交。
薑晚檸見吵的差不多了,語氣平穩,“你若真是如大家所說的,被人脅迫,那就說出來。”
“我自會為你做主。”
薑晚檸等著吳欣蕊說。
吳欣蕊猶豫了片刻,“是,是薑晚茹讓我這麼做的。”
“因為她恨你,所以想讓我這樣做,我不同意,她就要殺了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吳欣蕊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憐。
人群中向著吳欣蕊的男子挺著胸脯,“看吧,我就說瞧著如此嬌弱的女子,怎麼可能心腸如此歹毒。”
薑晚檸挑了挑眉,“你確定是薑晚茹?”
“確,確定。”
吳欣蕊低著頭不與薑晚檸對視,薑晚茹當初利用自己給周氏下毒。
如今自己拉她下水,助自己脫困,也不算什麼。
再者薑晚檸與薑晚茹有仇,自然也希望自己攀咬薑晚茹的。
吳欣蕊猜的不錯,薑晚檸確實很願意聽到這句話,兩個一起收拾了。
“那就將薑晚茹帶過來。”
一旁守著的阿三抱拳稱是。
薑晚茹人在屋中坐,禍從天上來,剛將不死不活不的裴安青從大牢救出來,
準備宴會事宜,就聽見屋外墨青不太客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