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你說誰請我?”
“王爺和王妃,”墨青又道,“不是請,是讓我押送你過去。”
“你是識趣自己走還是我動手?”
薑晚茹看著墨青健壯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可說什麼事?”
墨青沒有回應,抬手準備拖人。
薑晚茹連聲說,“我自己走,自己走。”
無論什麼事,自己要是被拖著去,定然是要出醜的。
來到王府門口。
薑晚檸和裴宴川坐在太師椅上,吳欣蕊跪在台階下麵。
周圍圍著一群人,薑晚茹心中有一抹不好的預感,還是假裝從容淡定,“不知找我來有何事?”
“如今是該有的稱呼也不叫了。”
薑晚檸低著頭用茶蓋刮著漂浮起來的浮葉,語氣平穩,不知喜怒。
確讓薑晚茹心中一慌,
這個薑晚檸是越發的捉摸不透了,她明明記得以前,她喜怒哀樂都會表現在臉上。
如今瞧著她說話平靜,可做起事情來狠辣至極,尤其是對自己。
薑晚茹緊緊握住拳頭,不情願的俯身行禮,“是妾身忘記了。”
“妾身想著王爺和王妃已經...妾身這才怕稱呼錯了。”
“如今看來王爺跟王妃已經和好了,倒是讓妾身擔憂了。”
薑晚檸緩緩抬頭,目視薑晚茹。
薑晚茹不情願的行禮,“妾身見過父親,母親。”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薑晚檸就是故意想讓自己叫她母親的,她就這麼想占自己便宜?
“按理來說,你是妾室,是沒有資格叫我母親的。”
不料薑晚檸卻說,“可念在侯府養了你這麼多年,多少是有些感情在的。”
這感情是愛是恨也就隻有薑晚檸最清楚。
“因此,日後就允了你叫我母親。”
“既然身為你的母親,那今日這事我自當查清楚。”
薑晚檸說著看向吳欣蕊,“這位說她勾引王爺都是你指使的。”
“當初你與裴安青背著我苟合,我大度也成全了你們,可如今你又如此,倒是不知是何心思?”
薑晚茹猛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吳欣蕊,“什,什麼?”
“我指使的?”
“薑姑娘,我從來了王府你就看我不慣,那日我被裴安青汙了清白,是你威脅我,讓我如此做。”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王妃設計的,你想報複她。”
“我從小生活在鄉下莊子,好不容易被接回來,可家中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孤苦伶仃一個人求生。”
“你瞧準了我無依無靠,這才威脅我。”
吳欣蕊說到最後泣不成聲,“你們之間的事情,求求放過我吧。”
這一句話倒是讓人將所有注意集中到薑晚檸和薑晚茹身上,反而忽略了吳欣蕊勾引誣陷的事實。
“給我娘下毒之事可也是被人陷害?”
吳欣蕊點點頭,“下毒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是薑姑娘身邊的丫鬟給我的食盒,讓我幫忙跑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