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開著窗戶,不巧就被我看見了。”
雖然她沒有看見上麵寫的是誰的生辰,可她猜測最有可能得就是薑晚檸的。
“墨青,去搜。”
“是。”
薑晚茹神色慌張,想要上前阻止,被墨染用劍抵在肩膀上壓了回去,乖乖跪好。
“你憑什麼搜我的房間?”薑晚茹說。
“憑這王府我說了算,憑你住的是我的地方。”
“還有,就憑你該叫我一聲婆母。”
“若是真如吳欣蕊所說,你使用巫蠱之術,詛咒自己婆母去死,可是要仗責的。”
薑晚檸說的平淡,薑晚茹腿肚子已經發軟。
不到一炷香時間,墨青就走了出來,“回王妃,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偶。”
吳欣蕊震驚的同時,薑晚茹鬆了一口氣。
這東西它藏的比較緊,應當是他沒有注意到。
可還沒有鬆一口氣,就聽墨青繼續說,“不過,屬下倒是搜到了這個東西。”
墨青掏出一個大一些的布偶,“這上麵寫著大長公主的名字和生辰,心口處還插了一把刀。”
“這不可能!”薑晚茹驚慌道,“怎麼可能?”
“我明明已經將這些東西...”
說到一半薑晚茹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不打自招了,可這些東西她明明處理掉了。
為何還會出現在墨青的手上。
薑晚茹猛的看向一臉淡定的薑晚檸,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怕。
這是故意設計了這個圈套讓她往裡鑽?那吳欣蕊到底?
薑晚茹愣神的時候,薑晚檸的聲音淡淡想起,“你這是有多恨大長公主。”
“你這個縣主的身份可還是她幫你求來的?”
“我早就說她不是個好人。”
“你瞧她那樣子,一個從歌伎肚子裡爬出來的能是什麼好人。”
“就是就是,瞧著跟她那娘一個樣。”
“世上怎會有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先是侯府待她不薄,後來又是大長公主,這個女人真是惡毒。”
“......”
眾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語。
薑晚茹連連搖頭,“我是被陷害的,我不知道。”
薑晚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今日你若真是詛咒我,我或許可以看在安兒的麵子上放你一馬。”
“可你詛咒的是大長公主,我就不得不罰你了。”
“不然日後我們王府對大長公主也不好交代,更何況你還是大長公主的義女,我就替她好好教育教育你。”
“墨青。”薑晚檸淡淡喊道。
“是。”墨青招了招手。
王府小廝立馬上前將薑晚茹壓在長凳上。
“堵上她的嘴,不然太吵。”
墨青早有準備,將薑晚茹的嘴用布條綁住,高高舉起板子照著腰上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