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情確實是薑晚茹,但是前麵那件事情她絲毫不知。
‘啪!’薑晚茹狠狠一巴掌扇在吳欣蕊臉上,“你這個賤貨。”
“自己不檢點,想要攀附上王爺,竟然在這裡無賴我?”
吳欣蕊捂著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我是被逼的,哪裡比的上薑小姐你。”
“你要是知廉恥,又怎麼會無媒苟合,搶走自己姐姐的婚事。”
薑晚茹氣不打一處來,加上薑晚檸對自己的羞辱。
便將怒火全部發泄到吳欣蕊身上,伸手抓著吳欣蕊的發髻往地上撞。
吳欣蕊一邊柔弱的閃躲一邊不甘示弱,趁機去撓薑晚茹的臉。
二人扭打作一團,絲毫沒有貴族女子的風範。
薑晚檸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狗咬狗,裴宴川倒是不感興趣,閉眼假寐。
等二人打的差不多了,薑晚檸才道,“下毒一事,既然查明是薑晚茹身邊的丫鬟所為。”
“那丫鬟也已經認罪伏法,不過你們二人,一個監管下人不利,一個被人利用,照我看,都該罰。”
薑晚茹下毒的時候,就想著讓自己的丫鬟頂罪。
不過薑晚檸卻沒有想著要放過她。
死罪可逃,活罪就要好好受了。
“那就罰你們去京外的寺廟為侯夫人祈福保胎,直至嬰兒平安降生,若是嬰兒沒有平安降生,那就是你們心不誠。”
“這輩子就待在寺廟不要下來了。”
“不行!”薑晚檸聽到這裡立馬反駁,“不...這和囚禁有什麼關係?”
“本妃都說了,嬰兒若是平安降臨,你們自然可以回來。”
“或者還有一個法子。”薑晚檸道,“等侯夫人和王氏生產後,孩子若是都平安。”
“你們便可以免去寺廟祈福,若是孩子出現什麼問題,那就去寺廟消除罪孽一輩子。”
“這毒雖然解了,可對胎兒有沒有影響誰也說不準,隻有孩子生下來才知道。”
薑晚茹知道薑晚檸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會選擇後者,而且在周氏懷胎期間,自己會更加在乎周氏腹中胎兒的安危。
她不僅防止了自己再次給周氏下毒,還讓自己費心去保護周氏。
好一招陽謀,明知道薑晚檸是故意的,可她卻不得不應下來,日後還要費勁心力去保護對方。
眼下自己還要完成大長公主給的任務,尋找出後背有梅花胎記的人,自然不能離開京城。
再說去了那什麼鳥不拉屎的清苦寺廟受罪不說,沒準還會被人暗殺。
“是。”薑晚檸忍著心中的火氣。
“好了,這上一件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再來說說今日這件事。”薑晚檸輕搖著手中的團扇。
“既然吳姑娘說都是被她指使,可能拿出證據?”
吳欣蕊自然沒有證據,可眼下自然是要咬死一個人不放,“我沒有證據。”
“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會留下把柄,但是她一直心有不甘,她的房間如今還放著小人。”
“上麵寫著王妃您的生辰。”
薑晚茹瞪大了眼睛,自己的房間一般不會有人知道,且那小人她藏的很深,這吳欣蕊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胡說什麼?”薑晚茹指著吳欣蕊,“你這是沒有證據又拿彆的故意攀咬?”
“有沒有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是藏的很深,但是你忘記了,我也在文竹院住著。”